她象徵性的回了我一句,我們便又各自安安靜靜地縮在角落裡抱起了膝蓋。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覺得我們是有些相似之處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圍的人群傳來了騷亂。
刀疤男帶著一個黑衣人走了進來,黑衣人猶如瀏覽商品一般,最後停在了我們面前。
聽到動靜,我把腦袋埋得更深了,一動也不敢動。
“看看。”
黑衣人低聲說了一句,就在我以為我又要再次被帶走的時候,一旁的那個少女卻被拽著頭髮提了起來。
“還不快走?”刀疤男惡狠狠地說道。
我愣愣地看著她被帶走到了正中間,少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自覺地咳嗽了兩聲。
黑衣人審視了片刻後便搖了搖腦袋,“身體有病,還是算了。”
刀疤暗暗罵了一聲“晦氣”,就把少女踹進了牢籠裡,少女一時間重心不穩,跌倒在了地上,膝蓋磕出了一片血痕。
過了一會,少女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重新蹲坐了下來,埋著頭,沒發出什麼聲音。
不過我看她的膝蓋上面破了好大一塊……
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少女默默抬頭看了我一眼,墨色的瞳孔裡充滿了晦澀不明的情緒。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又把腦袋低了下去。
到了晚上,刀疤男開啟牢門走了進來,對著少女一陣拳打腳踢之後就又出去了。
我只敢在一旁害怕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卻什麼也做不到。
等到刀疤男走後,監獄裡的人都不敢靠近那個少女,只有我又默默坐了回去。
我小聲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她抬起己經紅腫了的眼睛,原本還算清秀的少女這時候身上掛滿了血色。
她似乎有些驚訝:“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我悶聲回覆道:“我只敢在一旁看著,什麼也不敢幹……”
“什麼都不幹,才是對的。”她遲鈍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我反問:“那你怎麼辦?”
她挑了挑眉頭,“你還有心思關心別人?”
“我……”
我低垂下了腦袋,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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