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蘇遲在教會那,她現在感覺對教會的印象都不太好了。
“我本來尋思著,裝純潔小女孩網戀去爆教會老登的金幣呢,開了之後沒想到還釣到個高官,然後無聊就給他電腦黑了瞅了瞅。”
白:6(¬_¬)
何瑤笑了笑,“總之,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訊息跟推測,也可能是最近諜戰片看多了吧,如果沒事的話就當是我在胡言亂語吧。”
“你有沒有感覺你在立什麼flag……”白若離扯了扯嘴角。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著,何瑤就推著許音靈的輪椅走到了門口,許音靈對著漁晚晚wink了一下。
兩個人說了聲拜拜就走了,獨留下白若離跟漁晚晚兩個人面面相覷。
樓下,荒燭從樓梯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昔日身體受損的部位也已經因為漁晚晚的回溯而變回了正常人的模樣。
何瑤一直把許音靈的輪椅推到了荒燭的面前。
荒燭摁上了輪椅的把手微微頷首,“不好意思,這麼晚把你們叫出來。”
何瑤挑了挑眉,有些好奇道:“什麼事情這麼急,小靈飯都還都沒吃幾口呢。”
說是這樣說,不過她也清楚這個時間點荒燭把她們叫出來,肯定不是閒著沒事幹,所以也只是好奇。
荒燭眯起了眼睛,沉默了片刻,“因為上次低川起義死了不少人的緣故,帝國現在人手稀缺,很多地方的位置都需要有人去補。”
“而現在有實力盯著十六席的人已經不多了,特別是前三席,在西大陸那邊幾乎已經完全脫離帝國的視線了。”
“加上東西大陸聯合會議召開在即,可能會有教會的人提前偷渡過來,往年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帝國皇室那邊下達通知說要加強海岸線的戒備,估計是沒有餘力特別再派人特別保護十騎的家屬了,所以現在打算召集到帝都那集中保護。”
何瑤頓了頓,聯想到西大路軍演的事情,總感覺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絡。
“現在還沒過完年就要走嗎?”
荒燭點了點頭,“嗯,誰也說不好低川會不會聯合教會再給帝國來上一次。”
上次林城的第一人民醫院作為被襲擊的主要物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許音靈在那,如果不是恰好白若離跟漁晚晚都在那,後果不堪設想。
但這也不是讓許音靈留在這裡給白若離她們製造風險的理由,換句話說,她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的定時炸彈。
“這樣啊……”
何瑤摸了摸許音靈的腦袋,“那小靈等有空我再去帝都看你吧?”
“阿瑤,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許音靈並沒有表現出特別難過的情緒,作為荒燭的妹妹,很多事情她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很多時候,得到什麼,就得捨棄什麼。
她在包裡一陣翻找之後,拿出了三個顏色各異的護符,紅黃藍三原色。
她把護符輕輕地放到了何瑤的手上,“在荒野,有一個大家都約定俗成的傳統,對於出去狩獵或者出去做懸賞的家人或者朋友,還在留守在家裡的那個人會為其製作一個護符,希望他們可以平安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