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也就在這時,身前再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兩人抬頭望去,瘦長鬼影又近了一分。
六米。
白若離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個鬼影身上散發出來的,類似於木頭腐朽掉的味道。
而鬼影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重,原本黑漆漆的嘴角也緩緩流出了猩紅的血色,給白若離一種,它在看獵物的感覺。
她趕緊轉移話題,“透過這次的試探,我可以肯定了。”
白若離目光死死地盯著鬼影道:“我直接跟你講我發現的規律吧,只要我們兩個人的視線都沒有望著它,它就會開始靠近我們。”
“至於等它靠到我們身邊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不過估計不會是什麼好事。”
漁晚晚歪了歪腦袋,“所以,只有規律,沒有解決辦法是嗎?”
白若離沉默了片刻,“目前來看的話,是的。”
“我怎麼感覺你一點也不怕?”她頓了頓,“女孩子不應該都怕鬼的嗎?”
漁晚晚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樣子在白若離看來有點呆呆的,“若離你忘記了?我是神經病,我腦子不太正常的。”
神經病就是厲害嗷。
漁晚晚沉默了片刻,好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瘦弱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況且……我感覺人遠比鬼怪之類的東西要恐怖得多,畢竟它們確實是從來沒有傷害過我。”
“過去的五分鐘它只是幹看著我們嗎?”白若離皺了下眉頭,這樣乾耗著也不是什麼辦法。
“不,它往我們門底下放了個東西,我感覺謎底應該就在這了。”她走到了門檻旁邊,蹲了下去。
“等會,這玩意說不定不安全……”
白若離轉過頭剛想阻止,就看到漁晚晚已經從門縫那抽出了一封印著金邊的信,啟封處還有著教會的專屬印記,右下角赫然寫著——白若離收。
“呲呲呲!”
兩個人的目光都已經離開了瘦長鬼影,鬼影沒有了限制,一陣急促地腳步聲猛地傳來。
而就在它距離兩人僅有一個身位的距離時,卻又詭異地停了下來。
隨著漁晚晚拿起信件,舉到身前,面前的瘦長鬼影好像電腦宕機一般,戛然而止。
片刻後,它摘下了自己的腦袋,微微欠身鞠了一下躬,隨後便後撤著慢慢地消失在了視野中,跟著他一同消失的還有周圍籠罩著的黑暗。
一陣燈光搖墜之後,周圍鄰居家的光線逐漸顯示了出來,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有說有笑的聲音,就好像剛剛的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
“這腦袋還是可拆卸的,真牛逼啊。”白若離眼睛發光,“晚晚你說我喝了他的血可不可以進化到這種地步?”
“若離,你的想象力有點過於豐富了。”漁晚晚扯了扯嘴角,“這東西貌似沒有實體。”
漁晚晚白皙細膩的小手伸到了白若離的跟前,將信末梢的落款在她面前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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