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很不爭氣地嚥了下口水,別問,問就是有點口渴了。
天氣涼了就是容易上火。
“你放哪裡了?”
“就……我經常放洗衣液的那個櫃子裡。”
那是她今天回來隨手放的。
一般情況下,她都會把備用的東西放在對應的地方的。可問題是,今天一回來,又是打掃衛生又是做飯的,完了還準備去跳樓和見鬼,事情多的有點超乎她的想象了,她一轉眼就把事情給忘記了。
“我也不知道你洗衣液經常放哪個櫃子呀……”白若離下意識地應了一句。
沒辦法,平時家裡的事情,洗衣服,做飯,家務啥的,基本都被漁晚晚一個人給包攬了,很肯定的說,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漁晚晚給養退化了。
“……”漁晚晚的小臉上泛起了一絲無奈的情緒。
她小小地嘆了一口氣後,正了正臉色道:“沒事了若離,你繼續玩遊戲吧,我自己出來拿也可以。”
白若離扯了扯嘴角,漁晚晚講話的語氣就給她一種……小時候爺爺忙的時候,叫她去別的地方耍一樣的感覺。
得,那還是繼續打遊戲吧。
這裡白若離剛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遊戲上,漁晚晚就裹著浴巾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
恰好一陣冷風吹過,漁晚晚纖細瘦弱的身子不自覺地抖了抖,無論什麼時候她都很怕冷,下意識地把浴巾又裹緊了幾分。
小跑著來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櫃子前面,漁晚去踮起腳尖打開了櫃子的門,浴巾因為抬手擦頭髮的動作滑落了一角,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雪白的後背。
漁晚晚慌忙拉好浴巾,馬上轉頭去看白若離,神秘黑髮女子正對著手機玻璃激情摩擦,看起來應該是在跟隊友就帝國與教會的局勢進行著深刻的交流。
“……”
白若離的注意力完全沒在自己身上,看起來她好像是有點白擔心了。
也不是說是擔心吧,就是自己難道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甚至還不如一個破遊戲?
抱著沐浴露,漁晚晚默默站在了白若離身後觀看了起來,而沉迷遊戲的白若離絲毫沒有發覺。
一隻叫“瑤”的東西掛在白若離操控的遊戲人物身上,一動不動,不知道在幹什麼。
嗯……雖然看不懂,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讓她莫名覺得不爽。
漁晚晚俯下身去,漸漸地靠近了白若離。
忽然又一陣冷風吹過,漁晚晚不自覺地打了個小噴嚏,白若離感覺到耳邊的動靜這才轉過了腦袋。
靠北了,啥時候靜步摸到自己背後來了,不會等會就給自己處決了吧?
漁晚晚揉了揉鼻子,蔚藍色的眼睛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無辜又可愛。
該死,等會要去給剛剛自己戳破的那兩個門洞堵起來,還有玻璃明天也得補了,這個漏風實在是有點太抽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