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從後種種，譬如今日生真的好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下去呀……
白若離跟漁晚晚此刻離得極近，甚至可以感受到漁晚晚的心跳，她又默默靠近了一點漁晚晚，將自己的額頭貼到了漁晚晚的額頭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若離重新睜開了眼睛，窗外已經有斑斑點點的光線透了進來，她拿起手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發現才凌晨五點半多。
通常這個點她不是直接熬通宵就是才剛剛準備睡覺，還是第一次睡覺睡到這個點起來的，自從注射了血清之後，需要的睡眠時間反而少了很多。
只是她起得比漁晚晚早的情況那還是挺罕見的。
另外一隻手不知道是不是被漁晚晚抓著抱了一個晚上的緣故，現在白若離有點感覺不到手的存在了，手指動彈兩下還賊麻。
白若離微微嘆了口氣，下意識地看向了漁晚晚。
她感覺現在漁晚晚的呼吸弱了很多，哪怕貼著自己的手臂極近也沒有多少身體起伏的感覺，就好像死了一樣。
白若離柳眉微蹙，想把已經麻掉的手臂從漁晚晚的懷裡抽出來，只是手臂剛有所動作，白若離就感覺到了一股不算大的拉力。
少女的單薄身軀撞進她胸口，白髮貼上了她的下顎，額頭緊緊地靠在了她的胸口上，呼氣的動作撓得她有些心癢癢的。
她們以極其彆扭的姿勢纏在一起，不知不覺間，漁晚晚白皙的小腿壓在了白若離的膝蓋上，胳膊也橫在了她的腰部上，像個八爪魚似的把她箍得死死的。
白若離試著動彈了兩下，漁晚晚的力氣不算大，想要掙扎開來對自己來說並不算難，只是……
透過白色的髮絲，白若離看見漁晚晚細長的眉毛不知道什麼時候皺了下來，臉色也有些蒼白，仔細感受一下的話還可以發現那副纖細嬌小的身軀在輕輕地顫抖著。
“晚晚，你醒了嗎？”
白若離嘗試著問了一句，小小聲的，不然要是漁晚晚沒醒被吵醒就不太好了。
“嗚嗚……”
漁晚晚的小嘴動了動，發出了輕微的嗚咽聲，眉頭依然緊鎖，甚至眼角溢位了一點點的淚水。完全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依然保持著這種近乎捆綁住她的動作。
做噩夢了？
白若離猶豫了一下，另一隻手騰了出來，在空中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輕輕落在了漁晚晚單薄的脊背上拍了拍，之前她做噩夢的時候爺爺總會這樣。
她的小漁晚……到底還有什麼煩惱呢？
……
遙遠而迷離，紛亂嘈雜的聲音，倒塌的高塔，血與火光交相輝映，這是一個瀕臨崩潰的城市。
破碎的街道上，無數的行人在驚恐的逃亡著，唯獨一個少女直勾勾地注視著她，而一旁的行人卻彷彿看不見她一般，直接從她的身邊穿了過去。
少女的白髮如瀑般垂落至腰際，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莫約比自己高出了半個腦袋，是與白若離差不多的身高，姣好的容顏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只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那個年紀該有的鮮活，反而滿是冷漠。
此刻，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一般，正拿著一把染血的裁紙刀，緩慢地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