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祝你……永遠自由。”
漁晚晚呆呆站在原地,身前變得空無一物,只有空氣中殘留著的「銘刻」,證明著曾經真的有另外一群自己存在過。
如此熱烈且真誠地活過。
她跌坐在了地上,過度使用天賦的力量已經讓她連站著的力量都沒有了。
空氣中殘存的「銘刻」化作光點,自發地向著漁晚晚的身體湧了進來。
白若離和龍戩立刻上前。
“晚晚?”白若離擔憂地握住她的手,卻發現她的手冰涼得嚇人。
漁晚晚緩緩抬起頭,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異常平靜。
她反手輕輕握住白若離的手,感覺著那一點溫暖的實感,剛剛經歷了漁一離開的她,比任何時候都需要這點溫度。
每一個人其實生來就是孤獨的,比起漁一她們,自己還算是幸運的,至少她遇到了白若離。
“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家了吧?”
白若離趕忙點了點頭,看著漁晚晚這副虛弱的模樣止不住的一陣心痛,“嗯嗯,一切都結束了,回去吧晚晚,我揹你。”
白若離蹲了下來,漁晚晚踉踉蹌蹌地走了起來就軟倒在了白若離的背上。
白若離撐著漁晚晚細膩的小白腿往上輕輕地掂量了兩下,漁晚晚就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小腦袋全都壓在了白若離的肩膀。
雪白色的髮絲飛揚,飄過白若離的鼻翼,掠過一絲好聞的鳶尾花的味道,白若離情不自禁地多吸了兩口。
嗯……也是頂級過肺了。
看著漁晚晚趴在自己肩膀上已經快要睡過去的樣子,白若離轉身對龍戩輕聲說道:“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了,我想帶她先回去了。”
龍戩面色複雜地點了點頭,“帝國會把這裡清理乾淨,後續這個實驗的相關事項我們也會繼續跟進,爭取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那我們就先回去啦?”白若離挑了挑眉。
“嗯,感謝兩位的出手援助。”龍戩頓了頓,“等改天我再登門道謝。”
“那就不用啦,沒事別找我們就挺好,我們還是比較喜歡清閒一點。”
把善後的事情都交給了龍戩,白若離揹著漁晚晚,繼續遵循著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原則,開始一蹦一跳地穿梭在建築群裡。
看著白若離她們離開的背影,龍戩暗暗皺了下眉頭,他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
白若離揹著昏昏欲睡的漁晚晚,身形輕盈地在高低錯落的建築群間起落。夜色成了她最好的掩護,晚風拂過耳畔,帶著都市特有的喧囂與疏離。
此刻的白若離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背上輕飄飄的小白毛送進溫暖的被窩裡,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想趁著漁晚晚沒有反抗機會的時候偷摸兩下,畢竟現在漁晚晚跟以前可不一樣的,這種機會以後只會越來越少。
然而,就在她再次從一個天台邊緣躍下,即將落入下方窄巷的陰影中時,異變陡生。
下方原本空無一物的陰影驟然扭曲,一道道凌厲無比的暗光毫無徵兆地衝天而起,將她的四周幾米之內的範圍盡數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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