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白若離的女生沒有猜錯,下一秒,漁晚晚消失不見,手中的裁紙刀尖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脖頸處,只是被瞬間反應過來的白若離用手給握住了刀尖。
漁晚晚細長的眉毛深深地皺了下來,以她的天賦倒是可以突破白若離的限制繼續刺下去,只不過再繼續用力的話,要開始消耗壽命不說,最關鍵的是,可能會誤傷到白若離的手。
趁著這個功夫,白若離趕緊對女生使了個眼色:“你們兩個傻逼還愣著幹什麼,再不跑明年你們墓上的墳頭草都要有你媽那麼高了。”
對,對不起……”
女生看著漁晚晚那副要殺人的模樣,嚇得臉色比鬼還白,結結巴巴地道了聲歉,趕緊帶著另外一個女生轉身跌跌撞撞地跑開了,連頭都不敢回。
她剛剛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看著女生跑走了,白若離鬆了一口氣,畢竟現在帝國還是法治社會,之前自己殺的都是帝國恐怖組織還算解釋得過去,但是漁晚晚要是真不由分說給平民弄死了,到時候肯定是免不了一番麻煩的。
直到現在,白若離這才認清楚漁晚晚病嬌的本質,這種恐怖的佔有慾讓漁晚晚不可能接受,除了她以外的女生去接觸自己的身體。
至於何瑤跟許音靈她們……白若離有十足的理由懷疑,應該是關係比較好的緣故這才有了免死金牌,當然,也可能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總而言之,病嬌真的是一種十分恐怖的存在,特別是漁晚晚這種擁有強大天賦的病嬌,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已經算得上是種規則怪談了,對白若離親親抱抱舉高高就是觸發必死條件。
空氣中凝聚著一股實質性的低壓。
白若離嚥了咽口水,重新感覺到了那種脊背一涼的感覺,女生倒是走了,那麼自己該怎麼辦呢?
“為什麼,若離?”
漁晚晚幽幽的聲音從白若離身旁傳來,可以聽出來包含了不小的怨氣了。
白若離的腦子極速的思考著,終於想出來了一個理由,她儘量用著平緩地語氣說道:
“晚晚……沒有必要為了這種人,破壞我們今天的約會。”
“要是你真給她殺了,我們第一次約會就徹底泡湯了,我那個……我很重視我們的第一次,所以不能讓它就這樣草草結束。”
白若離,為了活下去已經開始鬼話連篇了嗎,真是不擇手段啊。
白若離默默地瞥過腦袋,不禁在心裡自諷了起來。
沉默了許久,白若離這才感覺到,漁晚晚緊繃著的身體稍稍軟了一點下來。
白若離這才敢轉頭對上漁晚晚的視線。
那裡面的殺意並未完全消退,只是混合了更多的委屈,憤怒……還有一種被偷走了心愛東西似的傷心情緒。
漁晚晚沒有拿刀的那隻手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心,白若離甚至能看到了血珠子從她緊握的指縫間滲了出來。
我靠了,感情剛剛沒說話原來是在生悶氣嗎。
白若離內疚了起來,但是她怎麼說也不可能真讓漁晚晚把人殺了吧,不過看到現在漁晚晚這樣她也很心疼就是了。
“晚晚……”白若離小心翼翼地靠近漁晚晚,想要去觸碰她緊攥著的拳頭,她的聲音放得極軟,“手鬆開,讓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