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漁晚晚猛的一拉,將漁九結結實實地摁在了地上,同樣的威壓降臨,讓漁九沒有回溯的機會。
“……”
“……”
漁晚晚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血越滲越多,她卻不敢分出絲毫心思去回溯自己身上的傷勢,因為那樣也會給漁九回溯的機會。
“咳咳咳……你怎麼知道我會在哪裡的?”漁九咳出了一口血沫。
漁晚晚聲音帶上了一絲虛弱,“因為我覺得,我會出現在那裡。”
說完,漁晚晚嘴角的鮮血滴落在了漁九的腦袋上,她現在的狀態同樣也算不得好。
實驗體打架完全就是純純all in的打法,一點都不怕浪費時間的那種,什麼招式厲害就用什麼。
本來她跟漁九的差距也就不算特別大,如果不賣破綻的話,還不知道得打到什麼時候。
只能說,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畢竟其他六個時間點的攻擊雖然存在於過去不如現在的這道,但直接打身上還是很傷的。
漁九聽後愣了一下,隨後釋懷似的笑了笑。
“行了,確實不如你,你用的時間一直都比我少,打到底也是我時間先用完,就不浪費你時間了。”
漁晚晚這才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用手背抹去了嘴角的鮮血。
她懂漁九,就跟漁九也懂她會來一樣,所以沒有什麼不放心的,與其說是在對打,不如說更多的是在試探。
“你說要是我們都只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孩子,會不會跟正常人一樣,普普通通的上學,上班,老人,然後再普普通通的死掉。”
漁九乾脆翻了個伸直接躺在了地上,漁晚晚把地上的灰掃了掃,也抱著膝蓋坐了下來。
“也許吧。”她沉默著應了一句。
漁九看著天上的星星,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大家以前閒暇的時候總會聚在討論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博士說了,因為「側寫」的關係,我們的性格會跟你很像,所以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性格去幻想你的性格。”
“漁一精神狀態最差,現在已經經常性的瘋瘋癲癲的了,但是她也最厲害,我們加起來都打不過她。”說到這裡,漁九沉默了片刻。“你要是見到她不用思考,直接出手就是了,她是最想要你死的,因為她覺得她更適合成為漁晚晚。”
“漁二手最巧,能用廢料編出很好看的小星星。她說你的手一定也很巧,可能還會給我們修補破掉的衣服。”
“漁三是個死腦筋,認定的事情就是改不掉了的。她堅信你是個好人,並且一定會來找我們,所以…所以她到最後都沒放棄。”漁九的聲音哽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她是對的嗎?”
漁九一直從漁一講到了漁八,漁晚晚就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沒有發表任何的看法。
就如同在聽著一個個她所沒有經歷過的不同人生。
“你看,”漁九轉過臉,咧開嘴笑著,眼眶卻有些發紅,“雖然我們都源於你,被刻上你的名字,揣測你的樣子……但不知不覺,我們都長成了稍微有點不一樣的人,對吧?”
“那漁九呢?”漁晚晚沉默了片刻,“你呢?”
“我?”漁九指著自己愣了一下。
她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一樣,隔了一會才微笑著說道:“我是她們最小的妹妹,也是她們的希望,我是最接近你的人,所以我最喜歡你,我無時無刻都期待代替你,又渴望得到你的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