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啦？”
“嗯。”
“我在幫漁晚晚挑好看的小裙子，你要不要幫我物色一下？”白若離坐起身子，一臉興奮地問道。
“給漁晚晚買小裙子，確實，她好像都沒什麼衣服，平時來來回回都是那幾件……”何瑤思索了一會，“讓我看看你挑了啥？”
白若離小小地嘆了口氣，“沒辦法呀，我又不是沒有叫漁晚晚自己去買過，她說沒必要浪費那些錢，有得穿她就很滿意了。”
“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孩子哇。”何瑤也跟著感慨道。
隨即，白若離共享了自己的手機螢幕。螢幕上擠滿了各種款式的連衣裙洛麗塔jk套裝，蕾絲的。棉麻的。印著小碎花的，琳琅滿目，一眼看過去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就是……何瑤眼睛一眯，在購物車的最下方發現了貌似很不尋常的東西。
“家用定製粉色QQ小手銬，橡皮繩……”她順著名字唸了出來。
“我靠，小白你們真的假的？”何瑤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極其地微妙，“漁晚晚私底下這樣玩你的嗎？”
白若離當即皺起了眉頭，“唉，不是，怎麼就是漁晚晚玩我了，你會不會講話！”
“為什麼就不能是我玩漁晚晚呢？”她憤憤道。
何瑤回想了一下今天晚上，白若離跟打了激素一樣興奮的樣子，不禁扯了扯嘴角。
“得了吧，你漁姐真想玩你，比訓狗還容易，你自己看看你都被調成啥樣了，今天晚上你三句話裡面有一句不帶漁晚晚嗎？”何瑤對著白若離默默翻了個白眼。
“漁晚晚在很多方面可都比你成熟多了。”
“她才十八歲，她成熟個dan！”白若離小臉鼓了起來，當即反駁道。
何瑤剛想繼續說些什麼，眼角餘光恰好瞥見了白若離身後悄悄打開了一條門縫，一個白毛小腦袋默默地探了進來，一雙蔚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她。
何瑤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我靠了……被漁晚晚知道我半夜跟白若離掛電話，不會等會來給我刀了吧？
那也不能吧，漁晚晚應該還是給白若離這個面子的吧，情況自己跟白若離混了這麼久都沒什麼事情……
何瑤到嘴邊的話立刻拐了個彎，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
漁晚晚體重輕得跟羽毛似的，走路不穿拖鞋基本是沒有聲音的。
她現在才剛剛從海岸邊那裡跑回來，想著不能吵到白若離睡覺，從窗戶進來的時候就默默把鞋子脫掉了。
漁九的離開對她來說還是蠻沉重的，畢竟換位思考，要是她在那樣的環境下誕生，很可能也根本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她，或者說是她們，本就是一個型別的人，沒有意義就無法生存，活著就是一個尋找意義的過程。
就像自己把意義託付在白若離的身上，漁九也是一樣的，她也把意義託付給了自己。
只是她現在還不太明白……自己真的有這個資格嗎？
漁晚晚微微低垂著腦袋，從剛剛開始，她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心情不好就要來找白若離一起貼貼，順便再一起睡覺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