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臉色小小地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她摸到了漁晚晚的身邊,沾著米飯的小臉湊了過去,在漁晚晚幼嫩的脖頸上輕輕嗅了嗅,上面有些那好聞的鳶尾花香。
漁晚晚下意識縮了下脖子,不是她排斥白若離,而是這種綿綿的氣息噴在脖子上的感覺確實是癢癢的。
她眨巴著自己那雙好看的小鹿眼,眼中的藍色微微亮了一下,“怎麼啦?”
“要親親。”
白若離把腦袋埋在漁晚晚脖頸處的頭髮旁使勁蹭來蹭去。
“好……嗚?”
漁晚晚剛想答應,可是話還沒有說完,白若離的嘴巴就堵了上來。
她那雙小鹿眼微微睜大,長長的白色睫毛像受驚似的輕輕顫動了一下,但身體卻比意識先一步做出了反應,漁晚晚的喉間溢位半聲短促而柔軟的嗚咽。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白若離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確認什麼,驅散某種不安。
幾秒鐘後,白若離才退開少許,額頭卻還親暱地抵著漁晚晚的。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頰泛著紅暈,不知是因為憋氣還是別的什麼。
漁晚晚眨了眨眼,沒有多問什麼,白若離想告訴她的事情自然會告訴她,自己只需要好好安慰白若離就可以了。
她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擦去白若離嘴角蹭到的一粒米飯,然後當著白若離的面嚥了下去。
白若離看見後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瞬間慌慌忙忙地就低下腦袋開始叭叭叭地幹起飯了。
只能說,她如果玩得開的話,漁晚晚只會玩得比她更開,到底是跟誰學的呀……她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教過漁晚晚這種東西啊?
也不對,她甚至都不會!
剛剛不好的心情因為漁晚晚的親暱舉動而被驅散了不少。
只是,雖然心情好了,但是蘇遲的存在終究是一個隱患。
她得想個辦法在漁晚晚知道系統的真相前,就讓蘇遲永遠地開不了口。
該怎麼做,殺掉她嗎……?
…………
白若離埋頭繼續扒拉著米飯,思索了許久。
蘇遲這個人的性格她太清楚了,佔有,自私,偏激……
只要她還活著,漁晚晚就一定會受到生命上的威脅,當初在原來的世界尚有法律的維護都不怎麼制裁得了蘇遲,更何況是現在這個武力至上的世界,帝國跟教會的法律都只是為了約束普通人罷了。
好像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為了漁晚晚,蘇遲必須得死。
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蘇遲不是普通人。她是教會的聖女,身邊安保嚴密不說,自身的天賦似乎也是S級吊炸天的那種,保命道具可能也不少,實力深不可測。
?大多有又患後的敗失?高多有率機的功,殺暗去己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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