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離不也沒有吃醋嗎?”漁晚晚眨巴著眼睛問道。
“……”白若離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突然發現自己貌似不太好跟漁晚晚講道理。
“我們那時候都還沒有在一起吧,我吃啥醋呀?”她反問道。
漁晚晚好看的眉頭皺了下來:“可是現在也沒有呀。”
“現在我去吃誰的醋啊?”
“我的。”
“……”白若離扯了扯嘴角,“我們是在講同一個話題嗎?”
“那我也吃蘇遲的醋了。”漁晚晚認真地說道。
白若離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她那有啥好吃的呀……那t純的神經病一個啊。”
“可她跟若離確實有關係不是嗎?”
“錯誤的,不對的,抽象的。”白若離在自己身前,兩隻食指交叉比出了一個“X”的手勢。
她把頭搖的飛快:“那絕對是非常純粹的孽緣。”
“嗚……”
“誒,漁晚晚,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情。”白若離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歪著腦袋看向了漁晚晚的小臉。
“什麼事情?”漁晚晚也學著白若離歪著腦袋回看了過去,正好視線保持在了同一水平線。
“是不是隻要是雌性生物在我旁邊,就會自動被你劃分到情敵的行列裡面,然後我就變成了沾花惹草的渣女了?”
漁晚晚單指抵在自己輕抿著的嘴角上,一臉無辜地說道:“沒有呀……那何瑤姐姐跟你一起玩我不是也沒有說什麼嗎?”
“怎麼把你何瑤姐也扯進來了……她也算人,呸!她算女人嗎?”白若離的嘴角止不住的狂抽。
漁晚晚眨了眨眼,櫻桃小嘴微微一揚:“那我可什麼都沒說哦,是若離自己這樣覺得的。”
白若離柳眉一皺:“我突然又想起來一個事。”
“小漁晚,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是不是也吃過何瑤的醋?”
“吃過呀,怎麼了?”漁晚晚理所當然地說道。
反正她感覺白若離跟何瑤也老早就猜到了,有一段時間何瑤老跟白若離湊一塊講悄悄話,說的時候還會時不時瞟她一眼。
那時候何瑤看她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具體的話就是怪害怕的那種感覺,雖然她也不知道在怕啥就是了。
畢竟也真不可能拿何瑤怎麼樣呀,先不說白若離這層關係吧,而且何瑤對她也確實好,每次來家裡都會給她帶小零食,雖然也總是被白若離吃乾淨就是了……
而且按照白若離的話來說,自己長得挺人畜無害的呀?怎麼會讓人感覺害怕呢?
“……”
白若離微微扯了扯嘴角,她感覺在家裡的漁晚晚跟在外人面前的漁晚晚完完全全是兩個人,明明在外面社恐得要死,可是在她面前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