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我,周旋久,寧作我。”
寧作吾
為了完成系統的最終任務,她一步步爬到了現在,可還遠遠不夠,她還需要更多的力量。
在此期間,她不擇手段地窺探著白若離的生活中的一切,用教會的人也好,低川的人也罷,花多少錢也都沒有關係,她只想看著她,看著她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此的鮮豔。
一如既往,沒有任何的改變。
她真的很喜歡那樣的白若離,明媚得如同她們剛剛認識時候的一樣。
可有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漁晚晚很可能是白若離定在這個世界的錨點。
蘇遲見過很多時候的白若離,大部分時候的白若離都是戴著張面具假裝快樂的,假裝得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可她知道,白若離的核心永遠都是那個陰暗的少女。
而現在的白若離好像跟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唯一的區別只是她身邊多了一個小白毛,只是多一個人而已……
一個人……
只是一個人?
可是為什麼……!每當看到了白若離對那個白髮少女表現出她從未得到過的親暱,她就感覺彷彿有無數根針扎進她的心臟裡,然後又被人使勁攪了幾下,抽搐般的疼痛。
憑什麼?!
那個弱小不堪的東西,憑什麼能佔據若離的身邊的位置?又憑什麼能得到若離的注視和觸碰?!
瘋狂的妒忌與不甘填滿了她的身體,“那個人怎麼敢用那種眼神看白若離的……白若離是我的東西!”
“聖女閣下,你準備好接過教會神明的權柄了嗎?”一旁的千代川沉聲問道,打斷了蘇遲的思考。
「神眷者」
在預言之中,這一代的聖女,也就是蘇遲,她會使教會擺脫如今民心不穩的困境,重塑西大陸的秩序,帶領教會走向新的高度。
教會歷代傳承的神明權柄,只會傳到預言之中的人的手中,而這一任的教主並沒有獲得這個傳承,所以如今的權柄依然在千代川的手中。
神明權柄,這是教會的起源,同時也是教會的根基。
蘇遲很快便恢復了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輕聲應了一句:“嗯。”
只要接過了教會的權柄,此後教會的權力中心也會慢慢地以她為中心靠齊,到時候就沒有人可以再限制她了……甚至,她還可以利用教會來達成很多目的。
千代川的目光在她看似平靜無波的側臉上停留了一瞬,好似看出了什麼,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預言不會有錯……無條件地相信預言便是一代代教會人用血得出來的結論,無論是否荒唐。
宏大的儀式正在進行,周圍滿是樞機主教和詩唱齊響班空靈的吟誦,整個空間瀰漫著神聖莊嚴的氣息。
一團璀璨到極致的亮光從千代川的身體中分離而出,被她高高捧起,正是那柄象徵著教會起源與至高力量,教會權柄「神眷」。
與此同時,本就年邁的千代川氣息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著。
跟帝國的金雲斬一樣,他們這些上個世紀的老東西之所以不擇手段的活到現在,不僅僅是作為勢力的最後一道保障,同時也是為了幫助下一任有資格接過權柄的繼承者保管權柄。
。可認正真的柄權到得能才,人的中選被有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