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是知道漁晚晚一直都是很沒有安全感的,只是漁晚晚平時都儘量的不表現出來。
如果剛剛不是被那種詭異的渴望感弄得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她怎麼也不可能對著漁晚晚講出這種話的。
簡單的解釋已經不夠了,漁晚晚需要的是能更加感受到的安全感的方式,白若離輕輕地把漁晚晚瘦小的身子抱進了懷裡面。
感受到懷裡身體的僵硬和細微的顫抖,白若離收緊了手臂。
“別胡思亂想。” 她輕輕拍著漁晚晚的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我永遠不會覺得你噁心的。”
永遠嗎……
永遠有多遠?
一年,兩年,還是到死?
她貪戀這個懷抱的溫暖,卻又恐懼這溫暖的短暫。過去的經歷告訴她,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標著期限,最終都會消失。
但是,這次不會的……?
或許?
懷裡的少女依舊沉默著,但過了一會兒,白若離感覺到那雙僵硬的手慢慢抬起,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她的腰,力道一點點加重。
“好。”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也在她頸窩處輕輕蹭了蹭。
她一直都是這樣的,雖然容易感覺到不安,可是隻要白若離願意散發出一點點的肯定,她就會重新試圖繼續抓住那道光亮。
像一株長期生長在陰暗角落的花,只要得到一絲微光,就會竭盡全力地向著那方向伸展枝葉。
白若離低頭,嘴唇輕輕碰了碰漁晚晚的耳尖,感覺到那裡迅速升溫。
“我的錯。”
“不,是我誤會若離了……”
“那就你的錯。”
“……”
漁晚晚有時候確實是覺得白若離很沒有理頭的,你永遠也不知道她的小嘴裡下一句會吐出什麼話來,不過也正是這樣鮮活的白若離才讓她如此的嚮往。
白若離感覺到漁晚晚的身子終於不再僵硬,整個人也才跟著放鬆了下來。
她確實是有點怕漁晚晚想不開的,畢竟已經有過先例了。
因為兩個人來得不算太早的緣故,早市已經接近尾聲,陸陸續續地開始有人準備收攤走人了。
漁晚晚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她扯了扯白若離的衣角,小小聲地說道:“若離……咱們還有菜沒買。”
白若離也注意到了身旁的環境,“咱們耽擱得貌似有點久了,好像快收攤了。”
“現在去掃個尾應該來得及……”漁晚晚頓了頓,“而且臨近收攤的時候,會比較便宜一點。”
白若離先是愣了一下,到確實是自己太久沒有出門買菜過了,擱早些時候,她還在爺爺家裡時,都是她一個人去村尾的菜市場幫爺爺買菜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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