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若離對別人笑的時候,眼睛彎得比看她的時候還軟……
別的女人好香啊,別的女人好軟呀……
她指尖微微用力,襯衫衣角被攥出幾道深深的褶皺,指甲透過衣服深深地扎進自己的手心裡,泛起一片血痕。
她是不是……並不是只對我一個人特別?
她可真好啊……對所有人都那麼溫柔。這份認知像蛇一樣纏繞著漁晚晚的心臟,越收越緊,讓她幾乎窒息,瘋狂地想要質問白若離。
沒人回答她,可漁晚晚像是自己和自己對峙般,肩膀微微顫抖起來,指甲依然無意識地摳著掌心的肉。
我知道的,她們都喜歡若離,喜歡若離好聽的聲音,喜歡若離待人時那份看似溫和實則疏離的樣子。那個沈清煜……她看若離的眼神那麼亮……要是……要是她們把若離給搶走了怎麼辦?
她猛地低頭,眼底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猩紅,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也蒙著一層偏執的霧。
宋言卿的臉色一變,他感覺周圍的時間好像隱隱約約開始有點不穩定了起來,驚疑不定地看向了漁晚晚的方向,果不其然,他瞅見了漁晚晚眼底的那抹紅色,就跟之前她們交手時候一模一樣。
於是乎,他趕忙向白若離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問:“你應該不會讓她在電影院裡幹出些什麼事情吧?”
白若離自然也看到了漁晚晚的不對勁,她先是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抵住沈清煜靠過來的趨勢,然後才輕輕握住了漁晚晚的手腕。
沈清煜動作一僵,臉上燦爛的笑容黯淡了幾分,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但還是慢吞吞地挪回了宋言卿旁邊的座位。
宋言卿看著她回來,把手上的爆米花遞給了沈清煜:“要吃點嗎?”
沈清煜只是嘟著嘴,悶頭吃起了爆米花。
對此宋言卿只能長嘆一氣。
…………
而另外一旁,白若離把聲音放得又輕又柔,“晚晚,看著我。”
漁晚晚依然頭低低的:“……”
白若離見狀摸了摸她的腦袋,小聲問道:“告訴我,你現在在想什麼?”
“……”回答白若離的依然是沉默。
白若離依舊不死心,她挑了挑眉頭,“怎麼不說話,不喜歡跟我講話嗎?”
“那我就把爆米花給別人吃咯?”
“別,不是的,我只是怕……!”漁晚晚聽到之後猛地抬起了腦袋。
她輕輕抿了抿唇,片刻之後又重新低垂著眼睛不敢看白若離,害怕她看到自己眼中的猩紅。
白若離的手恰好按住了漁晚晚掌心被摳出的紅痕,溫熱的觸感透過布料滲進來,以及剛剛一閃而過的猩紅色,讓她突然間就明白了什麼。
是的,漁晚晚在家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乖巧了,以至於她差點忘記了……漁晚晚其實貌似是個病嬌來著?
如果病嬌看到自己喜歡的人被其他抱了的話會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