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言穢語如同蒼蠅般嗡嗡作響。
白若離眉頭緊鎖,只想儘快離開這片汙穢之地,她抱緊漁晚晚,暗暗加快了腳步。
下一秒,白若離猛地停了下來。
砰——!
一個空酒瓶帶著勁風,從小巷子裡猛地飛出,在她身前幾步遠的地方被狠狠砸碎,玻璃碴四濺,玻璃碎片幾乎要濺到白若離的小腿上。
白若離眼神一冷,周身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寒意,她抱緊漁晚晚,轉頭緩緩看向了酒瓶飛過來的方向。
一個靠在牆角,滿臉痞氣的壯漢正不懷好意地咧嘴笑著,露出滿口黃牙,身邊還跟著幾個同樣神色猥瑣的同夥。
“手滑了,小妞。”那壯漢毫無誠意地嘿嘿笑著,目光卻像黏膩的舌頭,在漁晚晚身上來回掃視:“不過,你這女朋友看起來真不錯,借哥們兒玩玩?”
他身後的幾人發出一陣鬨笑,眼神更加露骨。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周圍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甚至有人開始鼓掌叫好,彷彿在期待著一場好戲。
“若離……放我下來,我回溯。”
漁晚晚的身子在白若離的胸前抖了抖,掙扎著想要下來,卻被白若離死死抓著給阻止了。
“沒事別怕,你女朋友我白若離曾經說過,這種貨色放在我的家鄉……最多隻能算是個小蘿莉。”
漁晚晚:……?
白毛小腦袋裡閃過了一絲奇怪的念頭,先是瞅了瞅自己纖細瘦弱的身子,又看了兩眼冒著金光的壯漢。
我們……原來都是蘿莉嗎?
這對嗎?
蔚藍色的小鹿眼裡充滿了茫然和一種被知識衝擊的呆滯,連剛才的緊張和掙扎都暫時忘記了。
見兩個人還低頭有說有笑的,壯漢自覺被駁了面子,這讓他感覺自己在兄弟面前有點抬不起頭來。
隨即,他的臉轉而變得猙獰:“臭娘們,老子問你話呢,耳朵聾了?!”
白若離卻根本沒理會他的叫囂,她抱著漁晚晚,目光冷冽地掃視了一圈周圍那些起鬨的人,最後定格在壯漢身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用你那發育不完全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女朋友長得這麼漂亮,我為什麼敢抱著她在這種鬼地方亂跑的。”
“艹,臭婊子,你叫n!”
白若離的話音剛落,壯漢便帶著一眾小弟樸實無華地衝了上來,甚至都沒怎麼有發動天賦的跡象。
白若離只是小小地疑惑了一下便釋懷了,也對,要是天賦等階高的人,再怎麼也不可能甘願住在這種鬼地方嘛。
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以白若離為中心瀰漫開來,並不算濃烈,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危險感,讓周圍那些原本還在鬨笑起鬨的人瞬間噤聲,頓感自己脊背發涼。
那壯漢和他身後的幾人更是臉色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寫滿了驚疑不定。
他們常年在底層摸爬滾打,對危險的直覺遠比普通人敏銳。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