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晚晚只是小小的疑惑了一下,隨後便就著她的手,小口咬了下去。
章魚小丸子外皮酥脆,內裡柔軟,章魚粒Q彈,混合著醬汁和肉鬆的鹹香。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餵飽的貓咪。
“好吃嗎?”
“嗯!”這次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白若離笑了笑,給自己也紮了一顆放進嘴裡,慢悠悠地吃著,然後邊吃邊抱著她繼續往家的方向走。
其實漁晚晚也只是跟很多女孩子一樣,喜歡吃甜食,喜歡被人寵著,喜歡跟喜歡的人在一起。
她確確實實是很普通的,只是生活的軌跡改變了她太多。
公司分配的公寓離內外城的交界處不算太遠,兩個人沿路又買了小吃,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推開家門,將外界的喧囂與燈火隔絕在身後,因為漁晚晚每天都有打掃的緣故,家裡面始終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把漁晚晚放到了地上,小白毛原來蹦躂了兩下,還是感覺四肢異常的疲憊,如果不是怕形成依賴和浪費時間,換做之前她早就回溯重置自身狀態了。
白若離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臂,雖然說漁晚晚是輕,但她也確確實實是背了漁晚晚一整路的。
漁晚晚看著白若離額角未乾的汗跡,小小地聲說道:“若離先去洗澡吧,你抱著我走了好久。”
“今天真是辛苦若離了。”
“喲,小漁晚還知道心疼我?”白若離挑眉,故意湊近她,壞笑著說道:“要不……一起洗?省水。”
“可以呀,我聽若離的。”漁晚晚點了點頭。
她歪了歪腦袋,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白若離,小臉上沒什麼表情。
白若離腦補了一下一起洗澡的畫面,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慌亂地低下頭,細長的睫毛快速顫動,聲音也有點慌慌張張的感覺:“還是算了,家裡倒也不缺那點水費……我等會再自己洗,你先吧。”
說完,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走向自己房間,像是身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
“……”
漁晚晚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默默搖了搖頭。
有一說一,這並沒有出乎她的預料。
白若離就是這個樣子的,敢說並不代表敢做,典型的人菜話還騷,她都已經習慣了,說到底白若離的臉皮子還是挺薄的。
想到這裡,漁晚晚心裡又突然冒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那這樣是不是就變成我臉皮厚了呢?
e……算了,厚點就厚點吧,反正白若離挺喜歡掐她臉蛋的,厚點還可以讓白若離掐得舒服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