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人約會去看科幻片嗎……好像也不是不行？”
何瑤忍不住在電話那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用考慮這些啦，其實是科教片啦，小白笨笨的。”
“？”
“你的意思是，我跟漁晚晚去約會，然後去電影院看科教片？”白若離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好了不逗你了，其實是災難片。”
何瑤吐了吐舌頭，繼續說道：“我還有事情要忙，電影票發你微x了，到時候掃碼就可以直接進去了，明天晚上七點別遲到了。”
“對了。”何瑤說到這裡嘿嘿笑了一下，“電影院裡雖然黑，但還請不要隨地亂扣，會影響到別人看電影，掛了。”
沒有給白若離回話的機會，她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若離抿了抿嘴，雖然何瑤對她確實不錯……但是她這個思想真的是太骯髒啦，她明明跟漁晚晚都是清清白白的好嗎！
走出房間，白若離正好撞見了漁晚晚帶著一身氤氳的水汽走出浴室。
聽到動靜，女孩立刻抬起頭，溼漉漉的小鹿眼望過來，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澈。
“我洗好了，若離去吧。”漁晚晚一邊用毛巾胡亂揉著頭髮一邊說。
白若離應了一聲，抱著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漁晚晚先是盯著門看了一會，直到嘩嘩的流水聲響起，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陽臺。
“咳咳咳……”
忍了許久的血終於被咳了出來，漁晚晚迅速用紙巾捂住了嘴，不讓血跡滴落在地板上，指縫間滲出的暗紅在紙上上暈開刺目的痕跡。
她靠在陽臺欄杆上緩了會，等胸腔那陣撕裂般的疼痛過去後，這才擰開水龍頭把手指沖洗乾淨。
冰涼的手指輕輕按在胸口，漁晚晚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下來。
她攤開掌心，看著上面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紋路，那是強行凝結權柄失敗後留下的印記，像灼傷的疤痕，哪怕回溯了也依然留在身體上。
“漁晚晚……我都說了，不可能成功的，你現在才哪到哪，強行凝結權柄是會死人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漁早早急切的聲音從腦海裡傳出。
“剛剛如果不是我幫你切斷了，你現在已經狗帶了知不知道！”
“對不起姐姐……我下次會注意的。”漁晚晚壓下了再次湧到喉嚨裡的鮮血，將其重新嚥了回去。
“你還有下次！？？”漁早早眉頭一皺，“不是，你能不能拿自己的命當回事啊？”
“你剛剛要是死在衛生間裡，你猜白若離開啟衛生間會不會留一輩子心理陰影，你不想自己也想想她吧。”
漁晚晚虛弱地擺了擺手，“因為……有姐姐在，可以及時打斷我，所以我才敢第一次嘗試。”
“之前姐姐不在的時候，我都不敢的。”
“……”
漁早早扯了扯嘴角，“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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