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笑了笑:“這不是心痛我們晚晚嗎?”
“若離真好。”漁晚晚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地揚了揚自己的笑臉。
只是一種淡淡的表情,一如漁晚晚一直以來的那樣,她不管白若離有沒有騙她,如果被騙了,那她也甘願沉浸在白若離給她編織的美夢裡。
吃完飯後又歇了一陣子,很快便到了便到了電影快要開場的前一小時。
電影院距離家並不算太遠,這個時間走路過去的話剛剛好。
“走吧,不然電影開場該趕不上片頭了。”
“好。”
站在門口,白若離自然而然地牽過漁晚晚的手腕往外走,卻沒注意到女孩被觸碰的瞬間,指尖悄悄蜷了蜷。
漁晚晚真的很喜歡白若離牽著她的手的感覺,有一種安全感,被牽著的話,就代表白若離還在她的身邊,是一種實實在在可以摸得著的感覺。
兩個人一路慢悠悠地牽手走下了樓,並不算太趕。
出小區門時,巷口那棵老槐樹下的糖炒栗子攤正冒著暖乎乎的白氣。
賣栗子的張阿姨揮著鐵鏟往小車的爐子里加著煤炭,一看見她們倆牽手的模樣,就笑著打趣:“小白啊,又帶小姑娘出來呀?這陣子沒見,丫頭瞧著更白淨了。”
突然,張阿姨像是看到了什麼一樣,微微驚訝道:“呦,這小手怎麼還都牽一塊上了?”
白若離腳步頓了頓,還沒開口,就感覺手腕被輕輕攥緊。
漁晚晚不知何時已經往她身後縮了小半步,耳朵尖像被染了層淺粉,連垂著的指尖都悄悄蜷成了小團。
她沒敢看張阿姨,只把臉往白若離胳膊邊蹭了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阿……阿姨好。”
“哎,真乖。”張阿姨笑得眼睛眯成縫,往紙袋裡多舀了兩把栗子遞過來,“剛炒好的,熱乎,給丫頭揣著暖手,免費的,不要錢。”
白若離笑了笑,接過栗子,側頭看漁晚晚還埋著頭,就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腕:“別躲啦,咱們光明正大在一起,又不是搞小三啥的,別怕嘛。”
“呦,小白你們談上了?”張阿姨驚訝了一下,同時也有點暗暗可惜。
畢竟白若離之前就是她們這片小區內為數不多的高材生,人長得也漂亮,就是性格宅了點,但也不是什麼壞事。
白若離可不知道張阿姨的內心戲有那麼多,她隨即又朝著張阿姨笑著揚了揚手,“謝啦阿姨,下次還來你這裡白嫖。”
“行嘞,記得多幫我宣傳宣傳。”
道完謝之後,白若離便牽著漁晚晚往前走,她能明顯感覺到漁晚晚的腳步還有點發輕。
她把栗子袋往兩人中間遞了遞,就見漁晚晚偷偷抬了抬眼自己。
“小漁晚怎麼還是這麼怕生啊,你平時在家裡面咄咄逼人的氣勢去哪裡了?”白若離感覺有點好笑,社恐漁限時迴歸。
“我真的有咄咄逼人嗎……”漁晚晚抓緊了白若離的手腕,“我只是還不太習慣陌生人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