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影同樣也是蘇遲給他的,在融入自己的天賦當中之後幾乎可以等同另外兩個他了。
它們沒有具體的五官,只有一個人形的輪廓,散發著純粹的惡意與冰冷,無聲地撲向了漁晚晚。
同時,兩側牆壁的陰影也化作無數只漆黑的手臂,抓向她的四肢,限制她的行動。
做完這一切之後,吳悔這才稍稍地鬆了一口氣。
偽域保證了漁晚晚不可能利用「銘刻」直接逃走,而鎖定了漁晚晚的影子又可以讓其回溯的效果大打折扣,再加上他的目的也只是拖延漁晚晚不讓她過去聖女那邊就足夠了。
而現在著急的人是漁晚晚,接下來只要不跟其正面對上只做糾纏,久了對面自然會露出破綻。
此刻的吳悔站在影域中央,臉色蒼白卻帶著勝券在握的平靜。種種因素疊加之下,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他這裡。
他相信,在如此絕境下,漁晚晚已無計可施。
漁晚晚直直地站著原地,右臂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惡化著,此刻已血流如注。
陰影鬼影與無數手臂正從四面八方向她抓來,偽域的壓力如同深海般擠壓著她的每一寸生存空間,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影子被釘死在地面,時間回溯的能力雖然可以動用,但是被壓制得很厲害,傷口癒合的速度甚至趕不上惡化。
“……”
漁晚晚看著遠處沉默的吳悔,黯淡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亮光。
“這是蘇遲給你的偽域嗎……”她輕聲自語。
A級的吳悔自然不可能有領域這種東西,而現在這個偽域的來源就不用多想了,必然是來自蘇遲。
最主要的是,吳悔也沒有跟最開始一樣,直接拿著把匕首就衝上來想要拼刺刀,而是就用領域跟影子在打消耗。
可是她拖不起啊……
蘇遲要是想帶走白若離那是真的跟玩一樣,雖然自己去了可能也沒什麼用,但是自己是一定得在的,反正大不了就是死。
沒有白若離的世界對她來說,其實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
況且……
漁晚晚抬起了腦袋,雪白色的髮絲開始無風自動地飄揚了起來,眼中的顏色也逐漸向著霧藍靠齊。
「銘刻」絕對不會比蘇遲的「神蹟」弱。
“嗯,既然你清楚這是領域,那大可放棄掙扎,節約時間對你我來說都不是什麼壞事。”
吳悔淡淡點頭,萬全的準備讓他覺得漁晚晚掀不起任何的波浪,哪怕她是這個時代「銘刻」的持有者,可是沒有到實際S級的S級也依然會被領域死死壓制。
“誒……”回應吳悔的是一聲微不足道的嘆息。
嘆息聲未落,吳悔還在疑惑,便看見漁晚晚一指狠狠插向自己的心臟。
那個位置是……「銘刻」的封印物!?
片刻之後,吳悔瞪大了眼睛,突然意識到了,趕忙上前想要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