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的路鳴澤……好像就是系統來著?
白若離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掏出了自己一直放在口袋系統小熊,那雙原本應該是紐扣做的眼睛,此刻正不斷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你是……什麼東西?”遲疑了片刻之後,白若離低聲問道。
這個布偶熊的感覺一點都不像她的系統,反倒給她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布偶熊的嘴角,那縫製的線條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形成一個怪誕的笑容。
「東西?」那戲謔的聲音再次直接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慵懶感覺,「真失禮啊,我親愛的宿主,難道我不是一直在注視著你嗎?」
“……”白若離沉默了片刻,低垂著眼睫問道:“你到底是什麼?想幹什麼?或者說……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會用注視這個詞的話,你應該不是系統管理員了吧,而是某種我不應該理解的存在才對。”
「你很聰明,但是我是誰現在並不重要。」布偶熊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重要的是,你現在需要力量,不是嗎?需要足以打破這個無聊局面的力量,是吧?白若離。」
最後三個字,它念得格外緩慢,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彷彿這個名字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白若離的目光掃過靜止的聖光洪流和漁晚晚單薄的背影。
確實,而且她也沒得選。
白若離握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傳來的刺痛感讓她保持著清醒:“嗯,你說得對,那麼……代價是什麼?”
她從不相信天上掉餡餅,尤其是這種來歷不明的大餅。
「聰明。」布偶熊直點頭,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隨後便爬上了白若離的腦袋坐了下來,「樂子。」
“什麼?”
一聲輕笑過後,「我需要樂子,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樂子。」
從這句話,白若離就已經大概可以猜到現在這個玩偶熊身上寄宿的是什麼玩意了,這跟直接明牌貌似也沒什麼區別了。
果然啊,性質惡劣的永遠是愛看戲的樂子人啊……
她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之後,沉聲發問道:“對你這種存在來說,到底是什麼樣才能算得上是樂子?”
「變數,或者說,有趣的現象。」
「當然,你不懂也沒有關係,畢竟樂子都是自己找出來的,就比如我現在在乾的事情就是找樂子。」
白若離聞言,稍稍扯了扯嘴角,她真的很想問一句“何意味”,不過想想到底還是沒問出口,畢竟現在評判標準又不在自己身上,又網路樂子人的樂子標準去揣測不理解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很抽象的問題了。
現在她只知道,自己身上有祂需要的東西,那麼就足夠了。
“那我沒問題啊,你想要什麼,直接從我身上拿就好了。”白若離眨了兩下眼睛,她的目光一直就沒有離開過漁晚晚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