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在做某些決定的時候總是喜歡去問問別人的意見,有時候沒有人可以問,那麼可以問的就只剩下了自己的運氣。
其實她更喜歡骰子這種東西,只是上個副本里確實沒找到,只能用硬幣湊合一下。
硬幣在空中飛速的旋轉著,最後被白若離“啪”地一下摁在了手背。
她沒有看硬幣,而是緩緩抬起頭,看向那閃爍著紅光的布偶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幼時的困苦絕望,少年時的處心積慮,青年時苦大仇深。
隨著一聲破碎。
白若離緩緩地抓住了面具。
指尖觸碰到那冰冷材質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瘋狂的意志,轟然衝入她的腦海,面具如同抱臉蟲一般爬到了她的臉上。
隨後白若離便“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如果有人去觸控她的身體的話就會發現,此刻的白若離沒有脈搏,沒有心跳,血肉僵硬冰冷,猶如一具死了很久的屍體一般。
玩偶小熊站在原地,歪著腦袋望著倒在地上的白若離,隨後便再次笑了出來。
祂只是給予,至於能不能承受得住就不在祂的考慮範圍之內了,畢竟世界這麼多,可以找的樂子也不止白若離一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靜止的時間裡,一朵紅色的血花突然出現在了白若離的身子。
緊接著,咔嚓咔嚓的骨骼破碎聲從白若離的身上響起,大量的血氣開始以血花為中心擴散開來,最後形成一汪粘稠的暗紅色血池。
在紅得發黑的血液中,一道身影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像是從血池地獄中爬出的惡鬼一般,她盯著自己的手臂看了很久,似乎是在疑惑,隨後才恍然大悟。
哦,骨頭反了。
白若離咔地一下把自己的手臂又掰正了回來,但是手臂的連線處卻變得搖搖欲墜了起來,不過她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用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蘇遲的方向。
玩偶小熊又笑了一聲,時間在這一秒重新開始了流動。
聖光洪流繼續向前,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
漁晚晚驚訝地發現,一道戴著詭異面具的血色人形好像憑空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濃郁的血氣讓她聞著有些許的反味。
血影緩緩抬起了手,直直地迎向了那道毀滅性的聖光洪流。
她的手掌前方,濃郁的血色化作了一個不斷旋轉,深不見底的血色漩渦
“呵呵呵……!”
一個混合著她原本聲線與面具帶來的詭異顫音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喜悅感。
聖光洪流悍然撞入血色漩渦,那足以淨化一切的磅礴聖光,在觸及血色漩渦的瞬間,有無數雙血手突然伸出,瘋狂地撕扯著,最後悄無聲息地消失掉了。
“……”蘇遲臉上的從容第一次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種凝重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