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點了點頭:“會讓人難受的,都算病。”
漁晚晚纖細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心臟,再次問道:“那心痛呢?”
白若離小小地愣了一下,隨即才小聲說道:“心病吧……”
“醫院可以治嗎?”
“要我幫你找心理醫生嗎?”
漁晚晚費力地搖了搖頭:“感覺不如若離呢。”
她感覺這時候的白若離好像跟以前有點兒不一樣,但是一定要說哪裡不一樣的話,她也不太說得上來。
只是……一定要形容的話,白若離好像變得跟小女生一樣,甚至在面對她的時候有點兒拘束的感覺,就好像她看的言情小說裡面,男女主剛剛談戀愛那會連牽個小手都要猶豫半天的既視感。
“可我不是心理醫生。”白若離眨了眨眼,小聲嘀咕道。
漁晚晚坐直了身子:“你可以是我的。”
“……”白若離盯著漁晚晚那雙跟以外大不同的小鹿眼,沉默了好一會。
說起來,現在的漁晚晚真的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喜歡軟軟叫她“若離”的小女孩,現在好像真的突然長大了,變得跟自己一樣大,甚至坐起來身子還比坐著的自己高了一丟丟。
漁晚晚的身材完全張開了,線條變得柔美,以前顯得貧瘠的地方也變得有點肉感了起來,那頭雪白的長髮,雖然依舊柔順,卻不再有之前的稚嫩感,反而透出一種近乎冷寂的光澤,面無表情的時候,反倒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遠感。
這個形象,倒是跟之前系統劇情中最後漁晚晚的樣子對上了,沉默,冷漠,不食人間煙火一樣的驕傲,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就讓人不敢靠近。
雖然說女大十八變吧,但是從蘿莉變成御姐什麼的,從粘人變成冰山之類的,這也差太多了吧?
也正是因為漁晚晚這樣的變化,讓白若離的心態上也跟著變了變,她感到一絲陌生的心悸,同時也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
我對不起她嗎?
是的,我確實對不起她。
一切的無能為力,都只是當事人的無能造成的,說到底,蘇遲也是因為她才來的,也才會有之後的那麼多事情。
她還真是該死啊……
但是蘇遲呢?
如果她該死的話,那麼喜歡破壞別人幸福的傢伙貌似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吧?
可不能讓她搗完亂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做了錯事就必須付出代價才可以的。
哈哈,蘇遲也得死才行呢。
怎麼辦呢,好想弄死她呀。
白若離不自覺地咬起了自己大拇指的指甲蓋,甚至咬出了一點點的鮮血滲透進了牙縫裡也沒有發覺。
那絲絲縷縷的鮮血就這樣被她嚥了下去,然後憑空消失在了喉嚨之間。
。化變些這覺察法無也再的統系了去失是只,怖恐又而獰猙得顯,臉笑張一了出突約約臟心的,腔的見不看離若白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