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蘇遲,e…”說到這裡,白若離好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麼,急忙擺手補充道:“不要誤會,是想蘇遲的事情,不是人哦。”
“具體點呢?”漁晚晚追問道。
“就是……”白若離低垂下了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看個不停,“你會怪我嗎?”
“我為什麼要怪若離呢?”漁晚晚的腦袋歪到了白若離的肩膀旁邊,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側臉。
這張臉……好像怎麼也看不厭一樣,真是美麗。
“因為……蘇遲是因為我才來的,你本來不用做到這個地步的,她就是個麻煩……”白若離不自覺地眨了眨眼,雖然漁晚晚看不到就是了。
“一切都是我自願的,一切的後果都是我們共同的選擇,我不會後悔,希望你也一樣。”
漁晚晚輕輕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身後的白髮被她搖得微微揚起,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交錯的光影。
白若離被漁晚晚存在感太過強烈的目光看得心裡有點發蒙,主要是她感覺漁晚晚有時候講話真的太直白了一點,這樣子反倒讓她那陰惻惻的性格有點遭不住。
她下意識地往後側了下臉,沒敢去看漁晚晚的眼睛,只是剛一轉頭就被一隻白皙的手給捧住了。
“要親親嗎?”漁晚晚很直接地問道,順帶著把白若離的腦袋掰了回來。
白若離腦袋頓時變得一片空白:“啊……?”
“要麼?”漁晚晚眨了眨眼。
“怎麼突然說這個?”白若離感覺自己的臉頰迅速升溫,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我想要了。”
“那……也不是不行?”
白若離聽到了那焉不拉幾又沒什麼底氣的聲音,簡直就像她以前看的言情小說裡面的擰巴哥一樣,她曾經發誓自己一定不會成為那樣的人,但是果然,真香定律會懲罰每一個不信邪的人。
漁晚晚沒說話,只是用那雙小鹿眼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點點不容拒絕的意味。
她微微仰起頭,蒼白的嘴唇因為虛弱而顯得沒什麼血色,卻依然微微抿著,形成一個邀請的姿態。
白若離的呼吸停住了,她看著漁晚晚近在咫尺的臉,同時也看見了自己有些慌亂的模樣。
我現在一定好笑極了……
她現在簡直可愛極了……
兩個看著彼此,懷揣著不一樣的想法。
白若離猶豫著,身體有些僵硬,不知道該不該靠近。
明明以前也不是沒有親過,甚至更親密的肢體接觸在照顧生病的漁晚晚時也有過,但在這個剛剛經歷過生死劫難,一切都顯得敏感而脆弱的時刻,這個動作彷彿被賦予了遠超它本身的重量。
漁晚晚似乎看出了她的遲疑和掙扎,她捧著白若離臉頰的手指輕輕動了動,指尖溫柔地摩挲著白若離微燙的皮膚,眼神也軟了下來。
“真的……要我主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