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白若離把腦袋撇到一邊,唐小雨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坐到了漁晚晚的旁邊,正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
漁晚晚被問得一愣一愣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再次往白若離身後縮了縮,小聲說:“……你好煩。”
“啊……被說煩了,我靠,好爽!”唐小雨不但不惱,反而掏出個小本本開始記錄。
“那如果我現在去跟白若離講話,你會想刀我嗎?”她抬頭,充滿期待地看著漁晚晚。
白若離:“……”
她們好像在講些很新的東西?難道說……我也是她們play中的一環嗎?
漁晚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看向白若離,過了幾秒之後又看向了唐小雨,輕輕點了點頭。
“你到底……是對我感興趣,還是對若離感興趣?”漁晚晚警惕地說道。
唐小雨歪了歪腦袋,用餘光瞄了一眼白若離的方向:“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漁晚晚搖了搖頭,很直接地說道。
她感覺這個人對她的興趣莫名其妙的,但是白若離身邊遇到的人好像大多都是如此,而白若離也清楚自己是什麼樣一個情況,但她還是不想因為自己的情緒去破壞白若離的人際關係之類,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唐小雨眼睛亮了亮:“你好像……在忍耐?”
“我並不這樣覺得。”漁晚晚微微皺了下眉頭。
聽到這裡,唐小雨輕笑了一聲,她稍稍湊近了漁晚晚幾分:“也許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可以回答上一個問題呢。”
“我對你們都不感興趣,但是我對病嬌感興趣。”
“你覺得我是病嬌?”漁晚晚纖細的食指下意識指著自己疑惑道。
唐小雨靠到了漁晚晚的耳朵旁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聲道:“將情感完完全全地寄託在一個人身上,將其視作自己的所有物,佔有,依戀,瘋狂的妒忌並警惕著每一個靠近的人,這不是病,又是什麼呢?”
她繼續說道:“你心底的聲音好瘋狂啊……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情感?”
“為了讓自己顯得正常嗎,為了讓她覺得你是正常的嗎?”
漁晚晚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她依舊保持著那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只是手指下意識地收得緊了幾分。
“你看。”唐小雨指了指她揪著衣角的手,嘴角揚起了一個彎彎的弧度:“這麼用力,指尖都白了。”
“是在控制自己,不要做出更過激的舉動,比如……現在就把我弄死?”
漁晚晚的眼神沉了沉,蔚藍色的眸底似乎閃了下,她冷聲說道:“你……知道得不少,是在威脅我嗎?”
“你不要這麼緊張嘛。”唐小雨攤手:“畢竟……十騎裡怪胎也多嘛,見得多了,對這種特別的氣息就比較敏感,你身上的線,幾乎全都系在白若離一個人身上,繃得緊緊的,稍微碰一下都可能斷掉。”
“其中還有一條很特別的線連著很遠的地方,但是那就不是我的天賦能力範圍之內了,我看不清。”
“你在用你的天賦來觀察我?”漁晚晚問,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警惕:“你想說什麼,告訴我這樣不對?還是想看我發病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