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煜，”他低聲說，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幾不可聞，“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回應，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傳來。
宋言卿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清晰的痛感。
許久之後，他再次低聲說道：“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也包括我。”
當時看到沈清煜瘋瘋癲癲時聽到的那道破碎聲，如今開始在他的心底越發地清晰起來。
一道充滿著歡愉的聲音猛地在他的腦海裡響起：“去改變這個荒唐的時代嗎？”
宋言卿微微錯愕了片刻，隨即看向屋頂，那裡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沒有。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越發地深邃起來，他感覺到了什麼，一股注視。
下一秒，一絲兩縷的劍氣，隨著天光，冉冉升起。
……………………
在何瑤家癱著打了一個星期遊戲後，白若離跟何瑤已經徹徹底底變成兩條在家蠕動的蛆了。
明明已經是下午了，但是客廳的窗簾還是拉得嚴嚴實實的，漁晚晚拿著掃把，看著在沙發上躺得七上八下的兩個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剛剛開始幾天白若離還有點抑鬱的感覺在的，就跟大半夜網易雲挺多的憂鬱姐一樣，時不時還得莫名其妙嘆口氣的那種。
但是這種情況沒有持續多久，在何瑤的盛情邀請之下，白若離最終還是加入了這場昏天黑地的大型play。
沉默了一下下，漁晚晚還是用手指頭輕輕戳了戳白若離的腰窩。
如果不是實在有事情，她一般都是不會主動去打擾白若離睡覺的。
可問題是……白若離昨天還叮囑自己一定要在下午四點之前叫她起來來著，因為她們預訂了今天要去參觀閣的，說是那裡有關於白若離穿越的線索。
觀星閣晚上就徹底對外封閉了，外來人員申請參觀最晚只能待到八點，而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再加上路上打車什麼的也還需要時間，零零碎碎的至少都要花上一個小時。
還處於睡夢中的白若離感覺到了什麼東西在挑釁她，微皺了下眉頭，下意識就把漁晚晚的手給抓住了，吾好夢中殺人這一塊。
她先是淺淺地摩挲了兩下，察覺到掌心傳來了軟綿綿的觸感的白若離眉頭一揚，這個玩意給她一種好像是在摸果凍的感覺，隨後就直接抓起了漁晚晚的小手一口咬住！
“唔？！”
漁晚晚猝不及防，蔚藍色的小鹿眼瞬間瞪得圓溜溜的，像只受驚的白毛小狗差點跳起。
啊這……
我要不要叫醒她呢？
手指上傳來溫熱的包裹感，還有白若離牙齒輕輕磕碰的細微觸感，不疼，但足夠讓她全身僵硬，呆立在原地cos木頭人了。
白若離其實也沒完全清醒，只是在半夢半醒間抓住了個軟軟的東西，下意識就含住磨牙了。
這是她以前睡迷糊時偶爾會對抱枕或被子角做的事，因為這個習慣她每次睡覺都不敢把系統小熊放在手抓得到的地方，生怕一個不注意就給人咬上幾口。
聽到漁晚晚的那一聲短促的驚呼，她這才猛地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然後看著漁晚晚小鹿眼上淚眼汪汪的樣子，一臉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