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老東西還挺能活其實他本來是隻想問老師的，但是看到漁晚晚之後，這才又補充了個家長的身份，畢竟漁晚晚看起來確實是……小隻了點。
這次白若離沒有講話，反倒是何瑤率先開口：“哦……我以前在帝園當過一段時間的老師，這次回去看看。”
“我女兒也在那上學。”大叔淡淡地說道，但又似乎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驕傲在裡面。
何瑤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顯得很是業餘：“哦，那天賦不錯呀，什麼班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大叔的沉默了片刻後才說道：“平民班。”
司機大叔說出那三個字後的神情，白若離從後視鏡裡瞥見過一瞬。
不是羞赧，也並非抱怨，而是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像是一張紙被燒完之後剩下的火星。
那點火星在他提到女兒時曾倏然亮起過，又在“平民班”出口時被一層薄薄的塵霧籠住了。
“平民班也挺好的。”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何瑤只能笑了笑訕訕地說道。
這時候的車流終於鬆動了，大叔也就沒再說話。
只剩車載廣播裡斷斷續續的交通提示聲，伴著窗外帝都龐大天際線逐漸亮起的燈火。
駛入帝院外圍林蔭道時，兩側古老槐樹的影子斜斜切入車內，明明暗暗地掠過大叔的臉。
一個小時後，白若離三人被放在了帝院外的停車場，白若離掃碼付了款。
不知道為什麼，她臨時又多問了一嘴：“大叔，你姓啥？”
“許。”司機大叔看了一眼手機。
“你怎麼看待低川？”白若離再次問道，這個人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大叔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低川……是什麼地方嗎？”
“沒什麼大叔，希望你今天可以多跑幾單。”白若離擺了擺手說道。
低川雖然在帝國搞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帝國官方為了阻止其傳播，也是有對其訊息進行一定封鎖的，只說是恐怖組織的報復社會行為。
普通人沒有多少了解途徑的話，確實是不清楚，所以白若離只是多留了個心眼，沒有其他動作。
漁晚晚聽到“低川”兩個字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下意識地扯住了白若離的衣角。
感覺到了漁晚晚的動作，白若離似乎明白了漁晚晚的想法。
她輕輕揉了揉漁晚的白髮，小聲說道：“沒事，這裡不會有人拐賣兒童的。”
漁晚晚聽後下意識地鬆開了白若離的衣袖，小臉表情也有些奇怪，隨後便對著白若離死命搖頭。
雖然看著小隻……但她是一個成年人的！
就在這時，何瑤突然開口感慨了一句：“在平民班，那確實不容易啊……”
白若離挑了挑眉頭：“怎麼說？”
其實她對帝院也是有點興趣的，因為當初金雲歸給她說大國師預言的時候，漁晚晚身上是穿著帝院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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