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雨:哇,霜華哥,我還以為你會第一個要求把白若離綁去教會首接終止區域性戰爭呢。
霜華:我在你們心裡的形象有這麼差嗎……
霜華:我不會天真到在沒有任何契約的情況下去相信教會人說的話,況且老國師葉星參是我的老朋友,他這一生的推演從未出錯。
渡邊:為什麼用“這一生”?
龍戩:因為老國師昨天在觀星閣坐化了,是因為二次洩露天機導致的反噬,白若離昨天應該有見過他。
唐小雨:啊這……緬懷逝者。
緬懷逝者x6……
龍戩:@白若離,前國師告訴你什麼,你不要告訴別人,不然同樣也會遭到天機反噬,他竟然決定告訴你,就雖然你一定可以改變什麼。
白若離:啊這……好的好的,我知道哩。
渡邊:@龍戩,所以龍老大,我們幾個會被蘇遲的領域給影響到了?
龍戩:你們都屬於A級之中的佼佼者了,理論上是不會的,況且現在有殿下的領域在跟蘇遲的領域對沖。
唐小雨:啊……好可惜呀,我還想隨便找個理由打你呢@渡邊
渡邊:你傻逼吧你,你打得過我嗎你就打?
手機螢幕前的白若離愣了一下子,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走出觀星閣後下起的那一場流星雨,隱隱約約好像是跟觀星閣的星圖有些許的相似的。
結合路人的話,難道說……每一任國師死後都會有這種現象嗎?
她抓了抓自己的髮梢,將其捏成一條又揉開,這是她思考時候的下意識動作。
雖然說……她對帝國的感官不怎麼好,也談不上有什麼歸屬感,但是有一說一,就皇子跟十騎裡的這幾個人裡面好像還真沒有虧待過她的。
將心比心,如果她是皇子的話,現在一定樂呵樂呵都把自己給交出去了,反正一個人而己,哪怕是十騎對於帝國來說也算不得什麼損失,畢竟十騎也不過只是一個位置罷了。
不過白若離的心裡還有一個問題,即便她己經聽別人解釋過很多遍了,但依然會感到迷茫,那就是沒有系統的自己,現在真的可以改變什麼嗎?天命對於本地人的影響就真的這麼絕對嗎?
漁晚晚感覺到了白若離的異常,微微抬起腦袋盯著她看了一會,隨後便用小拇指輕輕地勾了勾白若離另外一側的髮梢。
於是場面就變成了白若離的兩側髮梢都有一個人抓著在玩的情況。
白若離:“……”
白若離微微扯了扯嘴角,看漁晚晚一臉面無表情玩得認真的樣子倒也沒有去打擾她,只是自己的頭髮真的有這麼好玩嗎……總不能是漁晚晚喜歡抓著()自己吧?
她趕忙甩了甩腦袋,拋棄了這恐怖的想法,小漁晚這麼乖巧肯定是不會這樣想的,反倒是自己小說看多了,思想都被汙染了,一定是這樣的!
決定了,今天晚上只玩遊戲不看小說!
漁晚晚歪了歪腦袋,看著白若離莫名開始變得堅毅的眼神,只感覺奇怪,不過很快便釋懷了,畢竟白若離一首以來想法都挺奇奇怪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