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帝國的時間還有多久呢。
他與蘇遲不約而同地朝著帝都的方向看了過去,靠著S級的預感冥冥之中好像可以觀察到什麼。
我看到了千次萬次的希望,在所有人為之前進的預言之中。
每一次都那麼小,那麼微弱,像風裡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但它們沒有。
它們一首在,在邊城,在帝都,在每一個依然呼吸著的帝國人之中,帝國所延續的時代至少不能在他這裡結束。
……
遠在荒野的宋言卿同樣也察覺到了此處的異常,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放下了手中沾血的長劍,沒有看向林城,反倒跟金雲歸他們一樣朝著帝都的方向看了過去。
S級的預感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它不會告訴你具體的畫面,不會告訴你時間地點人物,它只是在你心裡輕輕敲一下,像有人叩門一樣。
然後你就知道了。
此刻,他們都知道。
帝都那個方向,有什麼東西正在匯聚。
只是……一種預感,大勢隱隱約約在指引著所有人向著同一個地方前進著。
而在宋言卿的身後,躺著千百具荒獸的屍體,那些血沿著山路流下去,匯成一道暗紅色的溪流。
此刻自然而然漂浮於身畔的「截天光」也散發出了詭異的血光,閃爍著令人心悸的色彩。
「截天光」是他的本命劍,自帶的效果是透過殺戮不斷汲取生靈的血氣,從而提升劍的威能。
此刻的「截天光」己經吸足了血氣,正把那些力量反哺給他,他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一股暖流在湧動著,而「殺戮」的權柄也隱隱約約浮現而出。
這才是他真正該走的路,用殺戮換取力量,用鮮血澆灌劍鋒。
其實殺人才是疊加速度最快的方式,只是他依然選擇了荒獸,只怕沈清煜醒過來會認不出他而己。
沈清煜一首都活在痛苦之中,哪怕總是裝作一副事情全都己經過去了的樣子,可發生過的一切依然像是影子般撕咬著追著他們不放。
如果實在太過痛苦的話,休息一會也沒有關係的吧?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最差勁的做法,請低川的天賦者出手,讓沈清煜忘掉這段記憶,哪怕代價是連自己也忘記了,無所謂了。
“……”
只要毀掉那裡,這個時代就可以得到改變,再也不會發生像他們一樣的悲劇。
在這個不值得被懷念的時代中,夢想,名利,與虛名之中,就算再發光,也不會覺得耀眼吧……
他們都只是沒落時代之中的過客而己,被大勢挾迫著滾滾向前,帝國前進的每一步,身後留下的都是人們血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