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若離十分誠實地說道，臉上充斥著獨屬於大學生的懵逼：“任務詳情裡沒寫，只說根據帝院需求分配教學任務。”
何瑤的表情變得更復雜了。
“根據帝院需求……”她重複了一遍，“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白若離搖頭。
何瑤深吸一口氣。
“意思是，你就是塊磚，哪兒缺人你就往哪兒填。”她說，“可能是教戰鬥技巧，可能是教歷史理論，可能是帶學生去野外實訓，甚至也可能是掃地、擦黑板、給學生當保姆啥的。”
白若離聽後沉默了，她又看了一眼自己帶過來的衣服，那裡面掛著幾件常服，不過都是休閒款，最正式的還得是當年去人種市場接漁晚晚時候穿的那套，只是因為穿著有點不方便於是就很久沒穿了。
“我是不是應該……”她猶豫了一下，“趁著早上還有時間，趕緊買幾件正裝？”
“那我總不能穿睡衣去上課啥的吧，怪抽象的還……”
“放心，帝院沒那麼多規矩。”何瑤擺擺手，“老師們穿什麼的都有，只要不是光著就行。”
“你好懂哦。”
何瑤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廢話，我當年還穿cosplay上過課呢。”
“cos的啥，不會又是galgame吧？”白若離點點頭。
“怎麼可能，那當然是○……”何瑤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忙改口：“咳咳，元歌。”
白若離伸手拍了拍何瑤的肩膀，表情嚴肅地像是要入黨一般：“不用說了兄弟，我懂你，誰年輕時候沒幹過一樣。”
“原來你也玩……！”
“我玩元歌的。”
“……”
“那漁晚晚怎麼辦？”
何瑤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看向了歪著腦袋正一眨不眨地著她看的漁晚晚，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有一種背後涼嗖嗖的感覺……應該不能吧？
此刻漁晚晚正在發呆，準確地說是在細微地感受著周邊時間的流逝，這種行為就跟掛機修煉一樣，多多少少是可以稍微提升一點點她對「銘刻」的理解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她這才回過神來，纖細地手指指著自己，“我嗎？”
“我也去的，我要跟在若離身邊。”
白若離點點頭，這才解釋道：“我有的任務漁晚晚也都有，反正怎麼掙錢不是掙，帝國願意給那我肯定要啊。”
何瑤微微疑惑了一下，看著漁晚晚的身高與還有些許稚氣的小臉，將信將疑道：“跟你去當老師嗎，還是去當學生？”
“依舊是，等安排。”白若離豎起了一根手指。
何瑤扯了扯嘴角：“真感覺你們像是走後門的了。”
漁晚晚聽了何瑤的話後，先是看了看自己，又瞅了瞅白若離的身高，思索片刻之後她伸出纖細的手臂放在半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