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離。”她忽然叫道。
“嗯?”
“你小時候過得開心嗎?”
白若離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笑了笑:“怎麼突然問這個?”
漁晚晚微微眯起了眼:“就是……有點好奇。”
白若離豎起一根手指頭擺在了兩個人中間,閉起一隻眼笑道:“還好吧,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說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如果我也陪在小時候的若離旁邊,一定不會讓若離那麼悲傷的。”漁晚晚看著那根手指頭,認認真真地說道。
“你現在陪著我也很好呀。”白若離伸手摁住了漁晚晚的小腦袋,使勁地拍了拍。
“真不知道你腦袋瓜子小小個的,怎麼一天到晚想那麼多?”
漁晚晚張了張嘴,好像還想說些什麼,都是被白若離一根指頭輕輕抵住了嘴巴。
“好啦,時間也不早了,趕緊睡覺吧,晚安~”
白若離的下巴抵在漁晚晚的發頂,聞著那股熟悉的洗髮水香味。
月光靜靜地落著。
漁晚晚看著月亮,也看著白若離的脖頸。
“晚安……”她小聲說道。
………………
一大早,白若離唸叨著夢話“學生真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一邊默默翻了個身子繼續睡覺。
漁晚晚:……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個把自己裹成蠶蛹只露出一撮亂亂毛的人,沉默了很久。
這人是不是忘記了今天還得去給人上課來著?
於是現在,漁晚晚陷入了哲學性的沉思。
她今天昨天睡覺的時候很快就聽到白若離睡著的呼吸聲了,總不能是半夜又爬起來玩手機吧?
漁晚晚甩了甩腦袋決定不想這些有的沒的,在自己手指頭上開了一道小口子,讓血液順著指甲滴進了下去。
很多時候只有採用激進的物理方式才能最快地叫醒白若離,而如果要用輕柔一點的方法的話就只有這種了。
三秒過後,那團蠶蛹猛地動了一下。
白若離從被子裡探出半張臉,眼睛還眯著,嘴己經先醒了:“什麼玩意這麼香?漁晚晚你做啥了?”
漁晚晚:“……”
她看著那張睡眼惺忪,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印子的臉,再次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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