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來，漁晚晚整個人愣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在腦海中回應：“你很久沒有主動找我了。”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這個所謂的系統給她的感覺跟之前第一次見的時候有很大不同。
這種不同就在於少了一絲人性，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篡改了一樣。
系統沒有回應漁晚晚的話，自顧自地問道：「宋言卿突破了，你感覺到了吧？」
漁晚晚輕輕地“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比你快。」系統的聲音頓了頓，「倒不如說，他們都比你快。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達到他們那個層次，對吧？」
漁晚晚沒有接話。
「他才是這個世界的天命所歸。你在那些時間線的碎片裡己經見過了不是嗎？」
「從頭到尾，你佛只是被利用的那個。」
漁晚晚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
系統的女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你本來可以比他們更快。如果你願意接受我的建議的話……而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漁晚晚的眼神沉下去：“接受了，然後呢？”
“若離當初也是接受了你們的建議，才會變成那樣。”
“你們到底希望看見什麼？”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
「瞻前顧後，所以你才總是一無所有。」再開口時，它的聲音淡了許多，「因為你什麼都不想留住。」
漁晚晚沒有立刻回應，她看著自己的手指，搖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她語氣平靜：“但我知道你們一首在看著。”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你們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
在尋找權柄時看到的那些畫面裡，有些被刻意掩蓋的東西漸漸浮現出來。那些隱藏在時間深處的痕跡，那些她以前沒注意到的細節，如今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她己然知道了這個故事為何而開始。
她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她不是你們的容器……”
她頓了頓：“我也不是。”
「呵。」系統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淡，聽不出是什麼情緒。
「只是……我也挺想看看，你後悔的那天。」說完之後，系統的聲音便再次消失在了漁晚晚的腦海裡。
漁晚晚盯著面前的碗，沒有說話。
不管是蘇遲還是宋言卿，還是自己身上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都讓她覺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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