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隱隱約約猜到了漁晚晚在幹什麼,畢竟短時間內可以讓人變化如此之大的情況……只能是漁晚晚在壓縮自己的時間了。
天命會牽引著所有者奔向同一個地方。
她有嘗試著去說過,但是這種變化依然肉眼可見,索性白若離就沒有再說了。
接下來的日子彷彿被按下了加速鍵,金雲歸那邊一首沒有訊息,白若離也明白蘇遲帶給帝國的壓力,所以沒有再給金雲歸打過電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等待的時間慢慢被拉長,從最開始的幾個星期,到現在幾個月己經快要過去了,她們一首都沒有等到所謂的機會,反倒是帝國前線的戰事越發地吃緊了。
低川好像完完全全地消失了一樣,宋言卿也沒了訊息,但是白若離知道,如果按照原劇情線來走的話,確實是等到帝國跟教會打得差不多了之後,低川才會出來坐收漁翁之利,所以他們一定在什麼地方看著。
陸陸續續開始有畢業的學生需要去部隊報道了,索性不能白若離她們帶的這屆,這一屆離真正畢業還有三年的時間。
白若離依然在按著自己的方式教育他們,沒有什麼大道理,就只能從捱打和逃跑兩個地方下功夫,因為她總覺得如果未來有一天這些學生需要上戰場了,那麼一定是用得到的。
沈清煜似乎也明白現在的局勢,很多時候只是會一首盯著窗戶向著東邊看個不停,白若離知道那裡是林城的方向。
白若離陪漁晚晚的時間開始變得越來越多了,兩個人上完課後沒事幹就整天窩在一塊,無論在學校裡見到其中一個就一定可以見到另外一個,食堂、操場、圖書館、小賣部……那些地方都留下了她們並排走過的影子。
有時候是一起吃飯,有時候是並肩發呆,有時候什麼也不做,就是靠在某棵樹下曬太陽,一靠就是一個下午。
何瑤有時候說她們像是發育路連體了一樣,漁晚晚聽到這種話,會歪歪腦袋,然後點點頭,說:“嗯。”
這天下午沒課,白若離拉著漁晚晚在校園裡瞎逛,其實就是漫無目的地走,陽光很好,風也很輕,梧桐樹的葉子剛剛開始變黃,落在林蔭道上,踩上去沙沙作響。
漁晚晚穿著那件天藍色的連衣裙,白色的帆布鞋踩在落葉上,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隨著她的步子輕輕晃動。
白若離走在她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步子懶懶的。
她覺得一瞬間這個詞有時候真的挺慢的,慢得會被人誤會成一生那麼久遠。
現在秋天己經快要到了,可是那個夏天太遙遠了,遠得像是她身體裡面的情愫,漸行漸遠。
因為兩個人經常在校園裡面閒逛,再加上兩個人姣好的容貌,很快學校裡貼吧便流傳起了兩個人的故事。
“這兩個人到底什麼關係啊?怎麼天天黏在一起?”
“不知道,但看著好配。”
“我們感覺應該是姐妹吧,總不能是姛吧?”
“怎麼不能是了?”
有人說她們是某個貴族家的大小姐和她的貼身侍女,因為經常看到白頭髮的那個喂黑髮的那個吃飯。
還有說她們是黑白雙煞,因為經常經常可以看到她們在操場上教育學生。
樓就那樣歪了,從八卦變成辯論,從辯論變成吵架,最後被管理員封掉。
但新的帖子很快又冒了出來,畢竟這所學校流傳得最廣的就是八卦,校長令行禁止的緣故,也沒有老師會去招惹她們,也就使她們身上的色彩越發地濃厚起來。
林蔭道盡頭,有個男生站在那裡。穿著貴族校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捧著一束花,正往這邊張望。
看見她們看過來,那男生的臉騰地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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