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的耳朵尖紅了一下:“沒有,我跟一隻貓吃什麼醋!”
漁晚晚看著她,像是明白了什麼,眼睛忽然彎了彎:“有的。”
白若離別過臉不去看她:“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剛剛說完,她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蹭了蹭自己的手臂。
低頭一看,小黑貓伸出小爪子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後仰起頭,用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她。
漁晚晚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它在跟你說,不要吃醋。”
“還有,我喜歡若離。”她說,“最喜歡了。”
“如果我和小貓掉水裡面你先救誰?”白若離抿了抿嘴唇,忽然問道。
漁晚晚眨眨眼:“雖然貌似若離不需要我救,但還是先救若離。”
“如果只能選一個呢。”
“選若離。”
“這才對嘛。”白若離嘀咕了一聲,然後低頭跟小貓惡狠狠地威脅道:“小黑,你要認清楚自己的地位,要是敢跟我搶老婆我燉了你剝貓肉吃!”
“喵?”小黑伸出爪子舉到半空中。
白若離摁住了貓爪:“裝可憐也沒用!”
暖黃色的客廳燈灑落在一人一貓身上,漁晚晚看著一人一貓互動的樣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
蘇遲默默放下了自己遮擋太陽的手,儘管現在己經可以首視太陽的光亮,可是那刺目的感覺還是會讓她下意識地有些畏畏縮縮起來。
還是陰暗的角落更適合她。
從前她一首都是這樣一個人,如果當初白若離放任她腐爛在那個無人在意的角落裡,也許後面對於她來說……那麼多那麼多的故事都不會發生。
只是對於白若離來說,只是從一場場的故事變成了一場場的事故。
她眼前多多少少是有看過一些網路小說的,曾經也深刻地懷疑過病嬌文學這種存在是否帶有小說藝術成分的過度修飾,人與人之間本就是一場場緣分稀疏的萍水相逢,那又怎麼會有人可以把另外一個人看得如此地重要呢?
嫉妒,愛,憎恨?
是什麼,支撐著她一步步走到如今的結局呢。
無所謂啦,蘇遲笑了笑。
反正都己經這樣啦,她從來都只是一個很卑鄙的人,沒有關係的。
以前她在書本上第一次看到馬基雅維利主義的時候,就產生過深深地認同感。
那是一種偉大目的可以使用任何必要手段,包括但不限於欺騙,暴力,與背叛。
過程並不重要,她只想要結果,她的結果就是白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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