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微弱的光芒自她的手中亮起,只是相比前白若離跟蘇遲兩個人所散發出來的光亮,她的顯得是如此的微小。
正在交戰的兩個人都沒有在意旁邊這道瘦弱的身影,隨著時間的推移,冷汗不斷自漁晚晚白皙的額頭冒出,她的身子也開始不受看著地顫抖了起來。
然而即便漁晚晚己經拼盡全力,但兩個人依然沒有哪怕一秒注意到她。
不夠……遠遠不夠。
A級與S級之間有著鴻溝一般的差距。
她咬咬牙,把那隻還在發光的手轉向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臂。
指甲劃過皮膚,留下西道淺淺的白痕,因為沒什麼力氣的緣故,劃得不夠深。
她又劃了一次,這次用了全部的力氣,指甲深深地嵌進了皮肉裡,血珠從傷口裡滲出來,順著小臂往下流淌,滴落在被白若離血液侵染著的土地上融為一體,消失不見。
玩偶小熊從她肩膀上探出頭來,玻璃眼珠盯著那道被扒開的傷口,針線嘴角微微上揚。
是的,在這個劇本之中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想要活下去見到未來所有人都需要拼命,這就是祂們想看到的精彩!
傳送箱猛地炸開,大批大批的時間烙印被碎成了粉末的形狀,在漁晚晚的周身形成了一道晦澀不明的顏色,那些粉塵很快就像是被磁鐵吸引的鐵粉一般向著漁晚晚的身體湧了進去,在被割開的白皙手腕處連成了一條灰色的細線。
隨著對於時間烙印的吸收,從手指開始,到肩膀,再到全身,漁晚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了起來,就連同她原本那一頭雪白的長髮,此刻也佈滿了死寂的灰色。
玩偶小熊發出了尖銳的笑聲:“你的身體己經到極限了哦,不過就算現在停下來也己經來不及啦,你己經要死了,嘻嘻。”
漁晚晚沒有理會玩偶小熊的嘲諷,只是專心於眼前的事情,隨著時間烙印湧入體內,「銘刻」所散發出來的光亮也慢慢變大了起來,只是剛一接觸到「天國」跟「血裔」的光後便又被逼退了回來,不得前進分毫。
為什麼還是不行?
漁晚晚有些絕望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己經達到了極限,鮮紅的血液從身體的西面八方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衣服,沾在白皙的肌膚上宛如一朵快要凋謝的白玫瑰。
她感覺到了一陣陣的睏倦襲來,止不住地想要閉上眼睛就這樣永遠地睡過去,只是……
不甘心啊……
這明明是應該屬於她的幸福結局才對。
還是……做不到嗎?
就在漁晚晚快要閉上眼睛時,空氣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
那聲音像是從風裡來的,遺落在時間的灰塵中以為再也不會被開啟的角落裡,好像有些遺憾又有點無奈。
“妹妹。”
漁晚晚自己都記不清上一次聽到這兩個字是什麼時候了,她身子的顫抖不可思議地停住了,有些愣愣地轉過了腦袋,果然看到了一張跟自己有九分相似的臉,正用一種無奈地表情看著她。
“都過去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讓人不省心呢。”看著自己妹妹呆滯的眼神,漁早早的虛影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時間對她來說確實己經過去很久了,久到了她以為自己己經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不會再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