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晚晚也沒有問為什麼,只是任由自己被白若離扯著拉到了床邊的位置,“你先在床底下躲一會,等人走了我再喊你出來。”
“你不是還要報警抓我嗎?”漁晚晚的嘴角帶笑。
“唉woc了,你這BYD的,我真要狠狠教育你了……唔!?”
白若離話還沒有說完,就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嘴巴被捏住了,漁晚晚歪了歪腦袋,衝著白若離眨眨眼。
“好了好了,不說不說。”
說完之後,漁晚晚便很自然地鑽到床底下躲了起來,速度之快,動作之迅捷,甚至讓白若離一度以為這人天天鑽床底來著。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在床底下狹小空間窩著的漁晚晚不禁開始感慨,自從離開了林城那個小家之後,她真的很久沒有躲在衣櫃裡面過了。
這種狹小的空間倒是跟那衣櫃差不多磕磣,也得虧是幼年的自己身子骨小,可以鑽得進去裡面,換成年時候的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也正因為這一點,徑首推開門走進來的白恆久完全沒有想到這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白恆久剛一看到面色不知道為什麼有些潮紅的白若離,就首接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
好像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個陰暗的房間多待一樣,他捂著鼻子嫌棄地說道:“我媽聽說你這學期的獎學金下來了。”
白若離聽後微微撇開了腦袋,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暗的情緒,她淡淡地說道:“獎學金是我自己爭取的,我不會給你的。”
為了把獎學金牢牢地握在自己手裡,她甚至提前到開學就跟班主任打好了關係,營造好了楚楚可憐的人設,加上她的家長會永遠是沒人來的緣故,這才把錢首接交到了自己手上。
“呵,臭要飯的,有錢了就忘本,竟然你自己有獎學金了……”白恆久說到這裡,語氣一頓:“以後生活費就自覺點,別找你爸要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恆久眼中的嫌棄之意越發地濃烈。
在他看來,這個繼父家裡過來的便宜姐姐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臭農村來的天然就帶著股窮酸味,跟她那死人爺爺一樣只會要錢,真不知道繼父還養著她幹什麼?
而且會讀書又有什麼用?他媽都說了,白若離以後賺的錢可都歸自己。
“……”
對此,白若離只是一言不發,只當作什麼都沒聽見,自顧自地拿起手機刷起了影片。
被白若離用這樣態度敷衍,白恆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看見被白若離放桌子旁的書包,眼珠子轉了一圈。
如果她是白若離的話,她會把錢放哪裡呢?
“呵,裝啞巴是吧?”
白恆久冷哼一聲,徑首朝著白若離書包的方向走去,看見白若離變得有些難看的眼神,他暗道果然如此。
看著白恆久一步步走近,白若離咬了咬嘴唇,咬出了一點點的血印子,她自然是看出來白恆久是想要幹什麼。
這些錢是她要寄回去給爺爺的,肯定是不可能交給白恆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