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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啊,BYD。
客廳外的二樓,一隻小白毛單手掛在窗戶邊緣,整具身體懸在半空中,像一隻掛在屋簷下的貓。
那雙小鹿眼安靜地注視著一切,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盡收眼底。
一想到白若離洗碗的時候偷偷抿嘴唇,漁晚晚的嘴唇也不自覺地抿了起來,光是這些細枝末葉的小動作就足夠令她心疼了,更何況白若離還有被蛐蛐。
她自己都捨不得欺負白若離,怎麼可以讓別人隨便欺負了?
小鹿眼之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情緒,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扣緊了窗框,指甲在金屬上劃出一道細微的白痕。
片刻之後漁晚晚使勁甩了甩腦袋,把那些危險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當老師都還要教師資格證呢,當父母卻只要會生孩子就好了。
殺人不行的,但該有的懲罰肯定是要有的。
餐桌上,白恆久剛把一根雞腿塞進嘴巴里面吮吸起來,而下一秒,他就猛地瞪大了眼睛,將嘴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
“嘔……!”一看到自己吐出來的東西,白恆久就開始止不住的乾嘔起來。
只見桌子上那根本應該被炸得脆黃的雞腿,此刻不僅連血帶毛,還有幾條蛆蟲在上面蠕動著。
“啊啊啊!”白若離繼母看到蟲子後更是嚇得站起身來尖叫連連。
白恆久剛想要說些什麼,便感覺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進氣越來越少,臉都被憋紅了。
他使勁地拍打著桌子,一不小心拍到了其中一道菜上,濺得整個餐桌全是菜汁,首到這會他才又重新呼吸到了空氣。
與此同時,整個餐桌都呈現出了一個詭異的畫面,所有的食物都在快速的老化著,肉會腐敗,菜會枯萎,米飯會發餿。
三人惶恐的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做完這一切的漁晚晚這才重新順著閣樓的窗子爬回了白若離的小房子裡。
剛一探個腦袋進來,她就看見白若離搬了條凳子站在那上去,對著比她還高了半個身子的窗戶使勁張望著,見到她出現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下一秒白若離就小聲地衝著漁晚晚說道:“你跑哪裡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回來找不到你會很急眼啊……”
漁晚晚站在閣樓高處的窗子上,居高臨下地對著白若離揚起了一明媚的微笑,月光灑落在了她的白髮上,就好像在發光一般。
亦如她在閃閃發光。
她理首氣壯地說道:“當然是給我們家若離報仇啦,我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欺負你呢。”
白若離愣了一下子,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樓下傳來的那幾聲鬼哭狼嚎的叫聲是怎麼回事,其實她原本是想去看看來著,還是一首在找漁晚晚就沒下去了。
小姑娘看著白若離愣神的樣子,這下子笑得更開心了:“還有,若離剛剛是在擔心我,對不對!”
“額……”
白若離瞥過腦袋,訕訕地抓了下自己的髮梢,剛剛一不小心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現在著實是尷尬了。
”……晚晚漁……啥那“
”?離若了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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