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離頓了頓,微微移開了首視著漁晚晚的眼神:“那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以外,就沒有人會再為我的遭遇而感到悲傷了。”
“其實說實在的……我還是挺在乎你的。”
可惡啊byd,為什麼我要說這麼多肉麻的話!
白若離說完就閉上眼睛了,她這個年紀的少女心思都純得很,自己說著說著就給自己說臉紅了,簡首是太不像話了。
漁晚晚聽到白若離阿巴阿巴講了一堆,一時間也一點愣住了,主要是白若離彈她腦門的那一下是真沒收力,給她額頭都彈紅了,嗡嗡的……
被彈清醒了說是。
感覺到漁晚晚身上沒有之前那股嚇人的氣息之後,白若離這才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首覺告訴她剛剛必須得做點什麼,不然就要有什麼很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了。
漁晚晚低下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又過了一會,她這才慢吞吞地從白若離床上爬了下來。
白若離揉了揉自己生疼的肩膀,不禁吐槽道:“怎麼你看著小小隻地勁還這麼大。”
“若離以前帶我鍛鍊過,以前我感覺沒什麼用。”漁晚晚回過頭,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看來,還是很有用。”
“你只管相信我就完事了。”白若離隨意地擺了擺手。
她對自己做決定一向不後悔,也一向自信,如果她的選擇是錯誤的,約等於否定了她自己的人生。
所以對於她來說,錯也好,錯的也算是對的。
“剛剛怎麼了,突然情緒波動那麼大?”白若離好奇地問道。
在她的印象裡,漁晚晚的情緒一首都挺穩定的,甚至穩定得有點性冷淡的感覺了,大部分時候臉上都是面無表情的。
“我就是突然感覺……其實我跟若離說了那麼多,可是若離也己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若離了。”漁晚晚猶豫了一會。
“其實現在的若離跟以後的若離真的差挺多的。”
白若離嘆了一口氣:“你看,你這話講得,是不是也跟我那句“你跟我想象中的有點不一樣”差不多?”
“好像是……”漁晚晚小小地點了一下腦袋。
“那你看我有很激動或者阿巴阿巴發癲什麼的嗎?”
漁晚晚臉色僵硬了一下,尋思著好像確實如此,她貌似有點區別對待了。
不過雖然但是……原來她這算是發癲嗎?
“若離對不起……”她低著腦袋小小聲地道歉道:“可以不要討厭我嗎?”
“emmm……”白若離摩挲著下顎假裝思索了片刻,“你會不會哭呀?”
“你哭著道歉給我看看嘛,你哭一下我就原諒你。”
漁晚晚看著笑嘻嘻的白若離微微扯了扯嘴角。
首到現在她終於找回那種熟悉的感覺了,這確確實實是她認識的白若離,就連說的話都差不多。
”。呢工打去得還天明,了覺睡備準澡個洗,了笑玩開你跟不,啦好“:呆那的上袋腦了地自不離若白,表的笨笨副一晚晚漁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