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為自己不能在這麼下去,否則還沒等到徐景山平安歸來,自己倒先倒下去了。
於是乎,她給自己找了事幹,分散心情。
她閒暇時光在外給百姓施粥放糧,跟著醫士一同為傷民包紮傷口,心裡那點憂慮,隨著有事可做逐漸淡忘。
雖然有一人比較礙眼,但是到賑災的事情時,他比所有人都認真,所以紀知韻並未覺得有何不適,日子過得還算舒心。
——
——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徐景行腳上的傷口癒合了,能夠扶著柺杖安安穩穩下地行走,這令舒寄柔很是高興,徐景行見妻子已經到了淮陽,災情也所有好轉,百姓們恢復正常生活,他很是欣慰,便帶著舒寄柔一道出城遊玩。
舒寄柔擔心徐景行會傷勢復發,沒有同意他的提議,撅著嘴說:“官人的腿才好,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要將養久一些才行,現在就出城遊玩,小心摔斷了骨頭。”
“哎呦!”徐景行聞言大叫一聲,故意裝作腿腳傷口復發的模樣,表情猙獰:“我果真有點疼了呢。”
舒寄柔急得瞪大了眼睛,連忙抓住徐景行倚著柺杖的手,上下打量他。
“官人,你沒事吧?”舒寄柔開始懊悔,“都怪我口無遮攔,該打該打!”
說著,她還拍打自己的嘴,後悔不已。
徐景行赧然道:“我沒事的,寄柔,我就是想讓你隨我散散心。”
他看著舒寄柔愁眉不展的表情,心裡很是過意不去,說:“這些時日你為了照顧我,每日起早貪黑,都沒有放鬆過心情,我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正好你來到淮陽,我想與你一起看看淮陽的日出日落,下次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你身子好全了,我才放心。”舒寄柔道。
徐景行張開雙臂,柺杖撲通掉地上,慢慢地轉了一圈。
“你看,我全須全尾的,身上沒有少掉半塊肉。”徐景行挑眉,撫摸舒寄柔的頭。
他溫聲細語勸她,“你就依了我吧。”
“好吧……”舒寄柔點了點頭,“官人記得叫上阿嫂,她這段時日也極為辛苦,一點都不比我輕鬆。”
這是自然,徐景行肅容,應了聲好,親自與舒寄柔去找紀知韻。
天色正好,暖陽懸掛正中,白雲隨著微風輕輕飄動,紀知韻此刻正帶著絳珠和碧桃一道曬藥材,給藥材稱重,以及磨藥材。
紀知韻將磨好的藥材裝在紙袋中包好,遞給在旁邊的夥計們,叮囑道:“定要將藥方遞給石頭巷的那戶人家,他家娘子懷有身孕,吃了這一味藥可以安心養胎。”
夥計笑吟吟說是,一溜煙跑沒影了。
舒寄柔見紀知韻已經忙完手頭上的活,笑著朝她一邊揮手,一邊叫聲阿嫂。
紀知韻轉過頭去,在看到舒寄柔夫婦的那一瞬間,看到了他們身後,雙手抱胸,半歪著頭,目光審視的裴宴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