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子。”紀知韻才不理會裴宴修,上前與阮娘子打招呼。
“這是我昨日出城狩獵打的羊肉,都是新鮮的羊肉,特意拿過來送給諸位大官人吃。”阮娘子笑盈盈的目光依次看向眾人,“我聽說過兩日你們就要離開淮陽,我散盡家財賑災,如今身無長物,只能送你們一些吃食來表達我的謝意,感謝你們近來對淮陽所做的一切事情。”
阮娘子閨名阮青,而今不過三十出頭。她是家中獨女,父母過世後繼承家中所有遺產,未婚未育,孑然一身。
裴宴修與徐景行即刻肅容,二人對視一眼,正準備婉拒阮青好意時,紀知韻便先他們一步開口,接過了阮青手中的竹籃。
“多謝阮娘子好意。”紀知韻禮貌道謝。
阮青擺擺手,“一些羊肉,不成敬意。”
紀知韻看著手中沉甸甸的羊肉,想到北地那邊有一種把羊肉切細分串的美食,揚揚下巴對裴宴修說:“裴三,你去北地這麼些年,肯定吃慣了北地的羊肉串,今日不如你去做些羊肉串,也好對得起阮娘子贈的羊肉。”
沒等裴宴修回話,紀知韻就轉過身去看向阮青,笑說:“阮娘子定要同我們一起。”
阮青應了,“好,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與你們一起品嚐美味啦。”
“這也太好了。”她晃動徐景行的手臂,“我們今日就先吃烤羊肉串,過些時日再出城遊玩。”
舒寄柔幼時跟父親吃過北地特色的烤羊肉串,一聽到要做這等美食,笑得合不攏嘴。
“好。”徐景行答應。
他知道過兩日他們就要回京,恐怕沒多少機會可以看淮陽的美景,不過人生還長,他總有機會與她一道走遍大江南北,不急於一時。
舒寄柔的意願最重要,他笑得陽光燦爛。
然而,先前嘴角一直含著一抹笑容的裴宴修,此刻卻笑不出來。
突然被點名,他剛開始還有些愣神,直到那沉甸甸的竹籃被重重放在自己手心,才有了反應。
“你這是什麼意思?”裴宴修拿著竹籃問。
“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紀知韻道,“你要是不願意,就把肉還給我。”
裴宴修跟紀知韻唱反調,“為何還給你?阮娘子說贈給我們的,不是獨屬於你一人,你說給我偏不給。”
話音剛落,裴宴修冷笑一聲,提著竹籃往後走,叫了幾個下人,往官府走去。
看到這一幕,阮青哭笑不得。
“紀娘子,你與這位裴將軍很是熟悉嗎?”阮青問。
“不熟不熟。”紀知韻語氣淡淡解釋,“他只是我的表哥而已。”
阮青很有分寸感,得到了答案就沒有多問,只點了點頭。
許多淮陽城的百姓聽聞裴宴修一行即將回京,都自行前來官府,又是送吃食又是送禮表達感謝,裴宴修收了吃食沒有收禮,邀請百姓們一道品嚐美食。
到了夜裡,眾人圍坐在城外的青草地上,將視線齊齊匯聚在中間的篝火當中,或是唱歌或是跳舞,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裴宴修望著一輪明月灑在紀知韻身上,看著笑顏如花的她,情不自禁撫摸了腰間隨身攜帶的吊穗。
他不明白,自己怎會心血她這麼多年?
。出看人邊讓不,頭仰風著迎卻,不潤溼名莫角眼,君郎的峻冷容面日平位那,過吹風夜的爽涼裡日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