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你實現你的志向,守護大靖百姓安康。”
裴宴修頷首,“我定會為大靖血洗前恥。”
他舉起茶盞,想要與紀知韻碰杯。
紀知韻無奈抿唇,偏頭與他碰杯,將茶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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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曦光照耀下的荒郊野外,雜草叢生,看著死氣沉沉。
一女娘倒在大樹之下,任憑落葉遮蓋住自己全身,野兔迅速跑過身旁,驚動她臉上的落葉,也沒見她有任何的反應。
她頭髮凌亂,雖然被灰塵遮面,卻能夠看出那張臉蛋是白皙的。
平和的眉眼下,嘴唇乾澀脫皮,瞧著許多日沒有飲過一口茶水。
冷風呼嘯,破舊的衣衫遮擋不住冷風,讓雨後的陰溼空氣鑽進了身體裡。
女娘睜開眼睛,蜷縮在樹邊瑟瑟發抖。
不多時,一書生打扮的男子出現在她面前,剛好擋住東邊初升的太陽。
女娘納罕抬眼望去,只見一模樣尚可的男人盯著她看了好一瞬,眼神中終於有了憐憫之意。
他問:“小娘子是何人,怎流落至此,無處可歸?”
“我——”女娘眼神猶豫,不願意告訴男人自己的真實身份。
男人蹲下身來,“小娘子不願說也無妨。我名喚林寬,是附近破廟裡的讀書人,小娘子若信得過在下,可隨再下回到破廟裡暫時安置。”
女娘見他眉清目秀,語氣誠懇,瞧著不像個壞人,遂點了點頭。
“好。”她的聲音非常虛弱。
林寬詢問女娘的意見,“小娘子,我見你面色蒼白,四肢應是無力,我可否揹你回破廟?”
“不用。”女娘神情倔強。
她一手撐在樹幹上,在林寬的幫助下,艱難站直身子。
“我自己可以走過去,煩請郎君帶路。”女娘十分客氣。
其實她心裡也不怕此人是壞人,畢竟她已經淪落至此,最差不過是一死,沒有什麼可奢求的。
“一連下了好幾日的雨,今日終於徹底轉晴,但山間路段溼滑,我還是扶著小娘子慢慢地走吧。”林寬道。
女娘無力地應聲好。
林寬頭腦一激靈,意識到女娘現在的處境,暗暗罵自己蠢笨,竟不知女娘現在餓得飢腸轆轆。
他從袖口處掏出一塊油皮紙包的桂花餅,是去年秋日裡他母親給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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