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知韻哭笑不得,蹲身下來接過,把花簪在紀知語的頭頂上。
“配你正相宜。”紀知韻說。
“姐姐你看!”紀知語一隻手拉扯紀知韻的衣袖,另一隻手直指著姚黃牡丹:“還有牡丹呢!”
話音剛落,紀知語就抽開手,邁著小碎步跑向五顏六色的花海當中,彎下腰欣賞園內種植的月季、海棠等應季花卉,時不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看你最近內心沉靜,阿孃沒什麼多說的。”
看著女使們陪伴紀知語在花中又跑又跳遊玩,平康郡主滿臉欣慰,緊接著偏過頭去,與紀知韻說了這麼一句。
紀知韻輕笑,“兒不是內心沉靜,而是無事可做,只能給自己找找事情做,以此來消磨時光。”
平康郡主拂去落在紀知韻肩上的櫻花,“阿嫣,你再等等,阿孃定會將你光明正大接回去。”
接回去又如何?
要是能接回去,早在裴宴修將她帶到酥園的那一日起,就將她帶回去了。
如今說是因為徐家名聲不好聽,待風頭過去了再接她回府,可就算她與徐家明面上已斷絕關係,誰人不知她曾是徐家婦呢?
紀知韻眼神黯淡,定然是兄長顧及名聲與仕途,逼迫父母捨棄她。
“姐姐,快來與我摘桃子!”
紀知語朝紀知韻所在揮揮手,高聲說道。
紀知韻臉上擠出一個笑,走向妹妹那邊。
如今當務之急,是為徐家洗清冤屈,讓他們風風光光回到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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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峰自回到紀知韻身邊後,與青鸞全身心投入到跟蹤張中丞的事情上去。
經過他們不懈的努力,終於在十日之後,山峰發現張中丞常去一名為嶺口山上的地方,卻不知他在做什麼。
“他去那裡做什麼?”紀知韻不甚明白。
山峰搖搖頭,如實說:“張中丞做事極為謹慎,屬下跟蹤時,好幾次差點跟丟。”
坐在羅漢床上的紀知韻表情沉重,擰眉默然不語。
碧桃問:“那你既然發現他常去嶺口山,為何不繼續跟上去瞧一瞧?”
“山路多崎嶇,且每走幾步,都有人在暗中監視,一旦發現可疑行為,就會出手傷人。”山峰嘆息說。
紀知韻並不怪罪山峰,“沒事,惜命以待來日最重要。”
“你們做得很不錯,告訴青鸞,再繼續盯著張中丞。”紀知韻鼓勵他們二人,“如今能幫我的,只剩你們了。”
山峰肅容叉手行禮,“能為三娘做事,是山峰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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