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非她不可?”
“是的,非她不可。”裴宴修回答得很果斷。
官家回憶起他之前說過的話,“怨侶亦是侶?”
裴宴修目光堅定,兩眼放光。
“怨侶亦是侶。”
“好。”官家撫掌站立,走至裴宴修身側,輕拍他的肩頭,“那我允了你的賜婚請求。”
裴宴修道:“謝過官家。”
“不。”官家轉動手指頭,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笑著在他耳畔說:“是福是禍,還說不準呢。”
裴宴修並未產生退縮之意。
只要是他決定好要做的事情,哪怕遭遇再多的困難,他也能迎刃而解。
“官家不是說了嗎?”裴宴修似笑非笑說,“禍福難測。”
“你小子。”官家嘴角上揚,“我且看你如何面對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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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
面對前來酥園宣旨的內侍,紀知韻難掩自己心底的震驚,直接站了起來。
聽到聖旨前面內容,盡數都是誇讚她的美德與功勞,她聽得心裡高興,還沾沾自喜,以為這個皇帝表哥沒有忘記她,給她封賞力除謠言了。
萬萬沒想到,聖旨的後半段讓她如遭雷擊。
“賜婚?”紀知韻深吸一口氣,陡然拔高了聲音,怒氣上頭:“將我賜給誰?裴宴修嗎?他也配!”
碧桃連忙拉扯紀知韻的衣袖,搖頭示意她不要胡言亂語。
眼前之人雖然只是個宣旨的小內侍,但是他是官家身邊的人,奉官家命宣旨,便是代表了官家。
紀知韻才不管他代表了誰。
婚嫁是女人一生中的大事,無疑第二次投胎,她不能這麼輕易這麼草率嫁給裴宴修!
“紀娘子,請慎言。”內侍好心提醒。
紀知韻撇嘴,嘗試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是官家親筆御旨?”
內侍回一個極為禮貌的笑,“正是官家親筆所寫,裡面的讚美之詞皆是出自官家想法。”
在宮裡混的人,慣會說漂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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