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也敢擋我的去路!”
高陽郡王畢竟武將出身,重重的一巴掌下去,險些給僕人的牙齒打掉。
僕人捂著被打腫的臉,強忍著淚水問:“不知閣下是……”
萱小娘清清嗓子,得意洋洋撫摸著髮髻,說:“我家家主是高陽郡王。”
僕人連忙叉手見禮,恭恭敬敬彎腰作揖,顫聲說:“高陽郡王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不知郡王來此有何高幹啊?我家郎君正在溫書以備殿試,恐怕無法招待諸位。”
他遲疑地望向高陽郡王身邊人。
高陽郡王黑了一張臉,粗眉狠狠倒豎,鼻孔裡彷彿能夠噴射出怒氣,眼眶都氣得發紅,直咬牙說不出話來。
雍容華貴的郡王妃一臉哀愁,眼神當中滿是擔憂,擰著手中繡帕。
高小娘眼淚呼之欲出,一手捂著嘴唇強忍淚水,不願在這等場合落下淚水來。
“那溫書當藉口,恐怕不知道溫的是什麼書呢。”
萱小娘涼嗖嗖的聲音傳來。
她依舊是那副嘚瑟面容,很是慶幸今日穿了一件紅色鄒紗褙子,頭戴一對金色流蘇髮簪,在光下熠熠閃光。
那道光線刺亮了僕人的眼。
郡王府的管家強行把僕人帶走。
“滾一邊去,我家郡王有要事與葉郎君說,別來打擾!”
郡王府出來的人實在太多,裡三層外三層圍住這間小院,連一隻蒼蠅都無法從中飛出去。
僕人後退兩步,屏息凝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屋內,微弱燭火凝聚在四方桌上,眾人先後進入屋子,最先看到的一臉茫然的葉珩從凳子上站起來。
萱小娘先發制人,“葉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與郡王府的女娘私會!”
葉珩正在整理思緒,寫下新的書稿,猛然間聽到尖銳刺耳的聲音,頭腦裡變得一片空白。
他一時間沒聽清楚萱小娘的話。
他剛想開口問時,又聽到了高陽郡王的聲音:“枉我以為你是讀書人,知曉禮儀,竟也作出這等醜事來!”
葉珩心中一頭霧水,但他還是規規矩矩給高陽郡王見禮,茫然問:“郡王,不知發生何事了?”
管家揚聲大叫,“你竟然還在——”
郡王妃瞪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刻閉上嘴巴。
她上前一步,有些猶豫不決,那樣的話實在難以說出口。
碧玉走到眾人面前,朝高陽郡王等人叉手行禮,道:“婢子查證過了,書信的字跡是葉郎君的,三孃的貼身衣物確實在葉郎君這裡。”
葉珩前面聽到書信和字跡的字眼,以為他們誤會了,正想開口解釋,又聽到後面一句,連忙回頭去看碧玉走過來的地方,正是他休息的床榻,碧玉後面的兩個女使還將衣物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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