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修撓著腦袋抿唇,“看來是我關心則亂了。”
“沒事。”她寬宏大量地說,“就是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氣沒有撒。”
“什麼?”裴宴修疑惑不已。
他不是把生辰禮都補上了嗎?
“補上歸補上。”紀知韻仰著頭,很是傲慢道:“那是你作為我的丈夫,應該盡的職責。不過,就單獨送禮,我肯定不能滿意。”
她指向他,“要麼,你過幾日再給我補過生辰,要麼你我就接著分房睡覺吧。”
方才紀知韻說第一個條件時,裴宴修就想應好了,只是出於禮貌,他沒有打斷她說話。
後來聽到她最後一句,他急得直跺腳,離她更近一步。
“不成,你我都已經是夫妻了,不能再分房睡。”
紀知韻總覺得他話裡話外奇怪得很。
忽然,她面色漲紅,想到那一夜。
她轉過身去,避開他的著急目光,往屋內走去。
“看你如何做。”
裴宴修立即伸出手,抓住紀知韻手腕,再抬腳一步,比她先站立在臺階上方,將她抱在懷中。
“我心裡明白的。”他不肯撒手,因為距離夠近,他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是月季乾花製成的香料。
紀知韻面色終於平靜下來,“你知道就好。”
她問:“你打了勝仗,官家可有說封你什麼官,有沒有爵位?”
“官職之類,與之前沒多大變化,就是生了品階。”裴宴修如實說,“不過官家說會封我正四品的開國伯爵位,要是我下回再立下赫赫功勞,酌情封為開國侯或者開國縣公。”
“縣公……”紀知韻唸叨著,“真難聽的爵位。”
她一本正經道:“裴逸賢,我不求你封國公或者郡王,到最後,你起碼要給我掙個郡公的爵位來,我好夫貴妻榮封郡夫人。”
裴宴修忍俊不禁,“夫貴妻榮。”
紀知韻給他一記眼刀,“笑什麼,如今打著燈籠在滿汴梁的青年才俊找,就你身材樣貌出眾,同時又與官家交情匪淺,所以我仔細想了想,嫁你不虧,我永遠都是汴梁風光無限的貴女。”
裴宴修聽著她的誇讚聲,笑得合不攏嘴。
“你看得起我,就是我的榮幸。”
“我獵了一隻活蹦亂跳的白兔,毛色雪白無暇,你快去瞧瞧。”他同她十指相扣,帶她往後院走去。
紀知韻面上一喜,“真的?”
裴宴修道:“我幾時哄騙過你。”
果不其然,後院內,白兔被放在絳珠等人搭建好的小圍欄裡面,正用兩塊大門牙吃著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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