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嫣,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那次去北地,我已經派出了人手去打探溫超,還讓他們請出最有名的畫師根據所得畫出溫超畫像,並根據他的頭骨特徵畫出不同年齡與不同打扮的溫超。”她眼神堅毅無比,“我定要抓住他!”
裴宴修也派了人手尋覓溫超,“我在北地的手下有見過溫超的,有他們不懈尋找,定能抓捕到他。”
“可惜!”紀知韻恨聲道,“唯一的線索在張簧身上斷掉,我該如何給徐伯父翻案?”
紀知韻忽然坐直身子,一手拍在裴宴修肩頭上。
裴宴修茫然看向她,“阿嫣,我很本分,我沒惹事情。”
“不是。”紀知韻眼神一縮,“我想到張簧同我說的一句話了。”
裴宴修凝眉問:“什麼話?”
“他說他聽命行事。”紀知韻不甚理解,“他官至御史中丞,是朝廷裡有頭有臉的文官,他需要聽誰的命令,來害我?”
官家?
不可能是官家。
官家同她是表兄妹關係,幼年時還受過叔祖父壽王的照拂,怎麼可能會害她?
她又不同他爭搶皇位。
爭搶皇位?
“成王?”
二人異口同聲道。
紀知韻瞪圓雙眼,“你如何想到了成王?”
“成王當年謀逆,試圖取代官家成為大靖之主,他如今下落未明,我多次尋找他的蹤跡,都不得尋。”裴宴修冷靜分析,“他絕對不甘心就此隱匿於世間,定暗中勾結了不少逆黨,想東山再起,改朝換代。”
紀知韻下結論,“所以張簧是成王逆黨?”
裴宴修道:“十之八九是。”
“他是成王逆黨,害我做什麼,我是能影響到他們嗎?”紀知韻不明所以道,“按照輩分,成王還是我的堂舅父來著,哪有舅父害外甥女的?”
裴宴修無奈,“我也想不通。”
“想不通別想了。”紀知韻可不想把糟心事都放在心裡,“走一步看一步吧,事情真相還未浮出水面,想再多也是無用,先過好自己的日子。”
“阿嫣說得對。”裴宴修附和,提議道:“端午那日朝廷放假,我陪你去汴河上看賽龍舟吧!”
端午的日頭又毒又辣。
汴河上人山人海。
紀知韻搖頭,“不去,人擠人有什麼好看的,不去在家中乘涼,約著從雁和阿瑤她們來家中插花品茶。”
“都聽你的。”裴宴修尊重紀知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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