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裴倚寧不與自己爭搶,裴倚玥下意識嘴角上揚,看到珠釵被好好包裹住,她忽然又心情不佳起來。
她轉過身去,盯著一臉雲淡風輕的裴倚寧看了好一瞬。
裴倚寧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四娘,你盯我那麼久作甚?”
裴倚玥的新女使正在結賬付錢,此刻就她一人站在裴倚寧面前,雙手抱胸撇嘴。
“你既然看中了這枚珠釵,怎麼不與我爭搶?”裴倚玥總覺得哪哪彆扭,一眨眼就想到了今日高陽郡王自己敲定的婚事:“你是不是喜歡耿玉樹,想嫁給他,所以並不與爹爹爭執?”
紀知韻走到裴倚寧與裴倚玥中間。
她質問裴倚玥,“裴倚玥,你腦子哪根筋搭錯了?說的話如此不經大腦思考。”
裴倚玥心裡還是有些怵紀知韻。
那些打,可是實實在在記在了她的心裡,揮之不去。
不過她爭強好勝,面上不會對紀知韻服軟,仰頭說:“與你有什麼關係?不要多管閒事。”
“那依你所言。你就是看中了耿玉樹,想嫁給他?”
紀知韻雙手抱胸,走上前去斜眼看著裴倚玥。
心事被戳穿,裴倚玥默默往後退了一步,佯裝鎮定,說:“誰稀罕嫁給葉珩,一個家徒四壁的男人,跟著他,我得倒一輩子黴!”
背後稱呼別人的名字,要麼是向他人介紹此人,要麼是內心鄙夷此人,甚至還想說些他的壞話。
裴倚玥便是第二種。
要她嫁給葉珩,不如一刀抹死她得了!
她抓狂道:“也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段,竟然攀上了爹爹,還說服爹爹把我嫁給他,真是廉不知恥!”
“四娘,你住口!”
裴倚玥話音剛落,傳來了一陣憤怒的喊聲。
裴倚玥朝聲音的源頭看去,瞧見了一臉憤懣的裴倚寧,她氣得柳眉倒豎。
裴倚寧忍住心裡想要抬手扇巴掌的動作,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同裴倚玥爭吵,已經惹得店鋪裡的客人紛紛注目,要是再動起手來,高陽郡王府的面子算是被她們弄丟了。
紀知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反正裴倚玥很欠打,要是裴倚寧捨不得,那她就叫碧桃或者絳珠動手。
一直守在店鋪外的裴宴修聽到動靜,連忙衝進店鋪內,站在兩個妹妹中間,分別朝二人擺手。
“停。”他沉著冷靜地說,“有什麼話好好說,一家子姐妹同氣連枝,不要傷了和氣。”
紀知韻掩袖輕笑。
裴宴修竟然來當和事佬了。
稀奇稀奇。
她勉為其難配合他吧,給了碧桃與絳珠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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