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修一手順其自然搭在紀知韻的肩膀上,輕輕扶著她的背,詢問:“我不在汴梁的這段時日,你過得可好?有沒有想念我?”
“滿打滿算只有二十天,都沒有一個月。”紀知韻斤斤計較,“我又不是沒有這般久沒見過你,談何想念呀?”
裴宴修咂舌納悶,“不對呀!”
“怎麼不對?”
裴宴修手指按著下巴,做出思索的模樣,道:“蔣奉亦說過,一個女人一旦懷上了自己的孩子,應該分外愛惜他,不捨得與他分別才是——”
然而下一瞬,他腰間的肉被紀知韻狠狠擰了擰。
“哎呦!”就算隔著衣服,裴宴修也能感受到肉被擰成一股繩的痛。
他可憐又委屈,“阿嫣,看著我痛你難道會高興嗎?”
“不高興。”紀知韻如實說。
“那你為何……”裴宴修納悶。
紀知韻推開他的手,“我不太喜歡蔣奉亦說的那段話。”
“好。”裴宴修不經思考就妥協,道:“你不喜歡,我以後都不說了。”
“裴逸賢。”紀知韻一臉鄭重望向裴宴修。
裴宴修被她嚴肅的神情看得喉結上下滑動,有些緊張:“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難不成他出去一段時日,模樣就不俊俏,變得醜陋,令她不悅了?
他心裡有如此想法,正著急忙慌地在頭腦當中組織語言,打算同紀知韻好好解釋一番,忽然感受到唇邊傳來一陣柔軟的感覺。
就好似一團棉花,覆蓋在他的雙唇上。
區別在於,棉花潔白無味,而她的雙唇紅潤清甜,像他吃過的軟糕。
沒多久,那般美好的感覺消散,裴宴修立即醒過神來,不堪示弱地用手輕按住她的腦袋,不想讓她感受到半分疼痛不適,霸道地咬住她的唇瓣,使她一句話也說不出。
紀知韻才伸出手推他,他就自覺停下動作,問:“怎麼了?”
“好了。”紀知韻撇過頭去,臉頰泛起陣陣紅,說:“再這樣下去,我該喘不過氣了。”
“好。”裴宴修滿意十足。
——
——
在巷口徘徊踱步的裴倚寧,終於不再猶豫不決,鼓起勇氣上前一步,深呼吸,伸出手拿著門上門環輕敲大門。
屋內傳來清脆的回應聲:“來了。”
裴倚寧手中繡帕被她揉皺,聽到這聲回應,並不能使她怦怦亂跳的心平靜下來。
院門開啟,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僕人,手中還拿著掃把,看到清雅端莊的美人立在門前,心情也好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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