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橋匆匆走過,先前穿綠色衣裙的女娘冷哼一聲,嗤笑道:“膽小怯懦,還是武將家的女娘呢,幾句話就把她嚇跑了!”
圓臉女娘道:“徐姐姐,話也不能這麼說,說不準姚娘子是自覺羞愧,所以紅著臉跑開了,免得聽到我們在笑話她!”
此話一齣,眾女娘忍俊不禁,皆垂下頭來。
紀知語聽了心裡生氣,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宜全縣主更是直接,呵斥道:“行了,少說兩句,想接著玩行酒令,就繼續。不想玩的,跑去一旁賞花去,別擾了大家的興致。”
宜同縣主貪玩難得與宜全縣主統一戰線,道:“宜全說得不錯,還沒輪到我作詩呢,繼續繼續!”
兩位縣主都如此說了,陳沅便毫不在意姚橋到底是何種情緒,反正與她沒有關係。
她揚著手,示意大家接著再玩。
長亭內又變得熱鬧起來,似乎全部都忽視了方才的小插曲。
正廳內,程悅正與紀知韻、裴倚昭說說笑笑,還時不時感慨陸從雁兒女雙全的好福氣。
陸從雁擦拭方才吃過糕點的嘴角,聞言笑道:“你不就是氣惱自己沒有生育女娘嘛,好說,我把我家泠姐兒給你家兩個小子做新婦。”
程悅受寵若驚,“這使不得!泠姐兒是嬌滴滴的小女娘,可不能被我家的混小子禍害了!”
紀知韻掩袖輕笑。
陸從雁擺擺手道:“有你悉心教養著,日後品行定不會差到哪裡去!”
正廳內說笑聲未停,程悅還想說出自己孩子的糗事,就看到晚荷面色煞白地跑了過來。
晚荷向眾人行禮,面向紀知韻,急聲道:“不好啦!姚娘子落水了!”
紀知韻一聽,連忙站了起來。
她神情即刻變得嚴肅起來,不由得看向長亭貴女那邊的座位,才發覺那裡有一個位置空蕩蕩的。
也就是說,居然沒一個人發現姚橋不見了?
“人救上來了嗎?”紀知韻只擔心這個。
姚橋長什麼模樣,她沒有印象,只記得姚家與燕家交好,她認識燕家女娘,對姚橋這個名字不算陌生。
晚荷忙不迭點頭,“姚娘子被途經此處的護衛所救,只是……”
看著晚荷猶猶豫豫的樣子,程悅心裡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鑽心窩子般的癢,偏她還不能直接問出來,只好忍著捏住繡帕,咬牙不發。
裴倚昭看到了程悅神色,無奈搖搖頭。
“只是什麼?”
紀知韻心裡早有了最壞的結果,壓低嗓音說道。
晚荷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都在自己身上,這讓她無比得緊張,連說話聲都結結巴巴的。
“只是……姚小娘子她……她現在還……還未醒來。”晚荷怯生生低下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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