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兒是原先成國公夫人周音身邊陪嫁女使影孃的女兒,因為之前被張簧的女婿歐陽通利用來陷害紀知韻,所以紀知韻嫁給裴宴修後,並未把她帶到高陽郡王府內。
後來信陽侯府建成,她也沒有想起珍兒,一直把珍兒放到酥園,讓其在酥園灑掃院子,守著裴宴脩名下的宅院。
聽到紀知韻的吩咐,絳珠很是不解。
明明珍兒包藏過禍心,差點害了紀知韻,紀知韻能留下她的性命,並給她放到酥園,每月都結月錢,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沒必要再把珍兒換到侯府!
她剛想開口勸紀知韻,就被一直擠眉弄眼使眼色的碧桃上前拽走。
二人走出一段路後,絳珠滿眼疑惑地問碧桃:“為何不讓我勸娘子?珍兒,她可是害過娘子一回的人!”
紀知韻認為自己並非菩薩心腸,實則錯了,她就是世間上內心最柔軟的女娘。
對自己人,好得不得了。
也正是這樣的好,令絳珠一直有率真的性格,從不曾改變。
“絳珠。”碧桃語重心長道,“娘子這般做,自然有她的考量,我們作為她的身邊人,聽命就是。”
絳珠撅嘴不悅,“要是珍兒再次害娘子該怎麼辦?”
“這不是有我們在嘛?”碧桃耐心整理絳珠衣袖上的褶皺,最後摸了摸絳珠被氣得發紅的臉頰,微笑道:“我們不讓珍兒接觸娘子日常飲食就好啦,就算她想害娘子,也沒有辦法。”
絳珠還是不滿意。
碧桃道:“娘子心裡有數,你放心好了。”
絳珠洩氣,撇嘴說:“那就聽你的,加倍小心點就好了。”
“這樣才對。”碧桃挽著絳珠的手臂往前走去。
庭院內,紀知韻詢問姚橋:“姚娘子,這件事情不會輕輕揭過,我會為你主持公道。”
姚橋困惑地望一眼還在俯身下跪的扶柳。
“沒有證據,就憑扶柳的口供,恐怕不會讓她們信服。”
這是姚橋輕拿輕放的原因。
紀知韻不會輕拿輕放,“沒有證據,那對外便說是扶柳不當心,沒有清掃好池畔邊的淤泥,才導致你落水。”
“你同我說,讓我將她罰去酥園,小懲大誡。”
姚橋點頭,“這個說法很好。”
“你放心吧,她會得到懲罰的。”
這個“她”,她們二人心照不宣,都是陳沅。
姚橋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來,道:“紀娘子,我親自去花園那邊說明此事吧!”
幾人結伴而行,回到了花園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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