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在時,成王就一路舉兵從封地造反攻入京城,離皇位只有一步之遙,卻被從天而降的魏國公壞了計劃,只能拖著滿身傷痕與血汙狼狽逃竄。
官家登基後,逆王曾鬧出過大動靜來,但還是被武將派兵鎮壓住,之後安分了幾年,再沒有傳來逆黨叛亂訊息。
“他——”陸從雁豆大淚珠在眼眶打轉,抽抽搭搭落下來,含淚說:“他當真是如此說的嗎?”
絳珠滿是不忍心,“是。”
陸從雁閉目,淚水徹底落下,嘴唇張張合合,發不出半點聲音。
紀知韻上前輕撫陸從雁的背,進行無聲的安撫。
陸從雁良久後才穩定了心緒,找回屬於自己的聲音:“我要去看他。”
江緒已換上一身囚服,頭髮凌亂,神情恍惚,整個人靠在牆角,瞧著了無生氣。
走近一瞧,陸從雁看出江緒面容的憔悴,與平日他意氣風發的模樣對比,她心如刀割,上前顫聲喚他的名字。
聽到熟悉的聲音,江緒猶如久旱逢甘霖,連忙站起身上前與陸從雁說話,千言萬語化成一句:“從雁,你不該來這裡。”
陸從雁道:“我不管你是誰,你做了什麼事情,你在我的心裡,都是我的丈夫江緒。”
“天熱會為我打扇一夜,天涼會親自為我做羊毛大氅,空閒時會帶著我與孩子出城遊玩,每日下值回到家中,都會把從古玩店或者其他鋪子上買的新奇玩意送給我。”陸從雁對他的好如數家珍,“我愛花卉,你就會在院內不辭辛苦種植各種應季花卉。”
“我生策哥兒難產,一天一夜都沒能把他生下來,你在產房內陪著我,同樣神情緊繃,一天一夜沒有合上眼。”
江緒眼神閃避,打斷她說話:“從雁,我沒你說的那麼好。”
“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陸從雁往牢房上方的窗戶看,微弱光亮投進,江緒蜷縮角落,這道光亮將他們隔絕,一明一暗。
她用繡帕擦去臉上淚珠,佯裝鎮定。
“是啊,你沒那麼好。”她帶著哭腔說,“是我把你想太好了。”
“從雁,關於我的身份,你應該已經知曉了吧?”
陸從雁垂眸點頭不語。
“我心裡一直藏著事情。”江緒按著心口處,“藏著事情,內心不暢快,一生都活在緊繃當中,沒有片刻的安穩是屬於自己的。”
“褚正讓我殺裴宴修,我怕你的至交好友紀娘子會傷心難過,遲遲捨不得下手……”江緒解釋原因,“可我不動手的話,他們就會用你與泠姐兒、策哥兒的安危來威脅我。”
“為了你們,我只能如此做。”
江緒想伸手抹去陸從雁眼中盈盈淚光,“對不住,讓你為我流了這麼多淚水,我真是個不稱職的丈夫。”
陸從雁往後退了一步。
江緒愣神,很是詫異:“從雁?”
“為何不與我說?”
陸從雁仰頭質問江緒,質問與她恩愛多年的丈夫。
“我……”江緒一時間語無倫次。
”?嗎有沒都利權的知個一連,人邊枕的你為作我道難“:道雁從陸








